“你師父……沒了。”
陸攸寧瞬間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她沒有哭，沒有喊，只是臉色一點一點褪去了血色。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捂住肚子，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
“攸寧！”長公主趕緊扶住她，對外頭喊，“快叫大夫！”
鎮國公府頓時亂了一陣。
大夫很快就來了，診了脈後，說大少夫人驚悸過度，傷了胎氣，得臥床靜養，不能再受刺激。
陸攸寧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睛閉著，像是在睡覺，又像是在逃避什麼。
宋懷瑾趕回來時，天己經黑了，長公主還在屋裡，沒離開，她實在擔心兒媳婦。
“瑾兒，你可回來了，趕緊看看你媳婦。”
宋懷瑾點點頭，便坐到床邊，握著陸攸寧的手。
看著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他心裡又像被人攥住了一樣。
他低頭，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阿寧，我在，別怕。”
陸攸寧沒有睜眼，只是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回握住他的手。
宋懷瑾:……
第二日一早，鎮國公府的大門關上了。
門房在外頭掛了一塊牌子:府中有事，近日謝絕見客。
訊息傳出去，各府各家的帖子被原路退回，連宮裡來人也被擋在了門外。
有人議論紛紛，說宋大少夫人因為醫聖之死大受打擊，胎氣不穩，鎮國公府這才閉門謝客。
也有人私下嘀咕，這鎮國公府莫不是出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但不管外頭怎麼傳，鎮國公府那兩扇硃紅大門始終緊鎖著，不回應任何動靜。
而府裡，春枝正守在陸攸寧床邊，眼睛紅腫。
這時，夏荷端著藥碗進來，眼睛比春枝的更腫。
“大少夫人，該喝藥了。”夏荷啞著嗓子喚道。
陸攸寧沒有睜眼，好一會兒，才輕輕搖了搖頭。
“放著吧，我待會喝。”
夏荷一聽，眼眶又紅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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