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溺地看著她,“好。”
兩人便坐著馬車去了珍餚樓,下馬車時,秦伊伊特意戴了頂帷帽。
雲海覺得這樣也挺好,伊伊長相傾城,在外面還是得低調些。
小二見有客人來,急忙領著他們上了二樓的雅間。
此時,珍餚樓二樓走廊盡頭,趙明軒剛與友人道了別,推門出來。
他側身帶上房門後,低頭整了整袖口,正要往樓梯口走,餘光裡忽然掠過一道身影。
只見隔壁雅間的門剛被小二推開,一個戴著帷帽的女子正側身走進去。
她微微低頭避過門框,抬手扶了一下帽簷,紗簾被風輕輕掀起一角,露出一截下頜。
那只是一瞬間的側影,快得像風吹過書頁時露出的半行字。
可趙明軒的腳步卻猛地頓住了。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己經進了雅間的身影,急喊了一聲:“大小姐!”
聲音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沒來得及想這一聲該不該喊出來。
接著,他的腳好像不聽使,己經快步走了過去。
他想走進去確認那女子是不是大小姐,卻突然被一個穿月白長袍的男人擋住了。
那男人身形不高,姿態卻穩,側身一攔正好擋住他的視線。
“這位公子,你想幹什麼?”雲海滿臉警惕地看著他。
趙明軒被攔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側著身透過門隙,看到窗邊坐著一個戴帷帽的女子。
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隔著那道薄薄的白紗,看見她微微側了一下頭,像是在打量他,又像是在辨認什麼。
趙明軒又仔細看了她一眼,像是想透過那道薄薄的白紗看清什麼,可什麼都看不分明。
“這位公子,請不要如此無理。”
見對方動怒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那陣翻湧的急切,拱了拱手。
“這位兄臺,失禮了。方才在門外看見那姑娘的側影,與我一位故人極為相似,一時情急,多有冒犯。”
雲海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但並沒有完全撤去戒備。
“那是我未婚妻,我們剛來京城不久,她不曾來過京城,公子應該是認錯了。”
說著,他側身擋了擋,像是要把那道視線徹底隔開,又在側身時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帶了過去,沒有再給趙明軒探問的機會。
未婚妻?初次到京城?
這些字合在一起,趙明軒心裡的失落就這麼排山倒海地湧過來。
這根本不是大小姐,大小姐怎麼可能是別人的未婚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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