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攸寧腳步一頓，往那邊看了一眼，隱約能看見幾座樓閣，掩在樹叢後面，燈火通明。
“那是什麼地方？”她問。
唐景望看了一眼，“聽說是供有錢人玩樂的地方，叫什麼雲水間。據說裡面的姑娘個個國色天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只賣藝不賣身。”
他頓了頓，又添了句:“聽說生意好得很，日進斗金。”
陸攸寧本來己經收回目光了，聽見“日進斗金”西個字，又轉回頭。
她看了看那幾座樓閣，又看了看唐景望。
“走，去看看。”
唐景望愣住了，“大小姐，那可是……”
“去看看人家的生意怎麼做，這麼好的賺錢路子，不學學怎麼行？”
陸攸寧己經往前走了。
大小姐，您還缺錢嗎？
唐景望張了張嘴，想勸，可他知道勸也沒用，只能跟上去。
秋棠也趕緊跟上去。
雲水間的大門修得氣派，硃紅色的柱子，兩盞大燈籠掛在門楣上，寫著“雲水間”三個字。
門口站著兩個小廝，見陸攸寧和唐景望走過來，趕緊迎上去。
“二位公子，裡面請！”
陸攸寧今日穿了身月白長袍，頭髮束起來，插了支玉簪，手裡還拿著把摺扇，活脫脫一個翩翩公子。
唐景望跟在後頭，倒像她的隨從。
“秋棠，你別進去了，到邊上買點吃的，等著小爺。”
秋棠:……
陸攸寧吩咐一句，便抬腳踏進去。
一進門，就聞見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那種濃得嗆人的脂粉味，是花香，混著茶香，好聞得很。
院子很大，假山流水，迴廊曲折。
幾個姑娘坐在廊下，有的彈琴，有的下棋，有的喝茶聊天。
她們衣著體面，舉止文雅，確實不像尋常煙花之地。
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迎上來，穿著打扮也講究，看著像是管事兒的。
“二位公子頭一回來吧？瞧著面生。”
陸攸寧搖了搖扇子，“慕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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