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鋒又去抓他的雙腿，又是“咔嚓”兩聲，腿骨脫臼了。
黑衣人的悶哼聲大了些，可還是咬著牙，不交待。
陸攸寧己經掏出匕首，她慢慢走到黑衣人的跟前，只見一道銀光閃過。
“啊！”
匕首己經飛入-褲-膛-處，還滲出了一些血絲。
一旁的玄鋒不自覺縮緊雙腿。
媽呀！大小姐太可怕了。
“我說！”黑衣人也終於扛不住了。
陸攸寧這才笑了笑，坐回椅子上。
而黑衣人喘著粗氣，看著陸攸寧，“如果我交代了，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你現在沒資格和我談條件，不過，如果你回答得好，我可以考慮考慮。
從現在開始，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你叫什麼？”
“……無名。”
“誰的人？”
“蕭老爺，蕭敬。”
“在白樺鎮那宅子裡，守了多久？”
“五年。”
“守什麼？”
黑衣人沉默了一會兒，“如夫人。”
如夫人？
陸攸寧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她面上不動聲色。
“如夫人叫什麼？”
“不知道，蕭老爺只讓我們叫如夫人。”
陸攸寧從袖中取出一卷畫，展開，放在黑衣人面前。
“這個是不是如夫人？”
黑衣人仔細看了看畫上的女人，點了點頭，“像，但如夫人年紀大些，眉眼間有些皺紋。”
陸攸寧的手突地攥緊了，她收起畫，站起身。
“最後一個問題，蕭敬把如夫人藏在那兒，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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