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宮門口停下，兩人下車，往裡走。
宋懷瑾牽著她的手，走得不快不慢。
“緊張嗎？”他低聲問。
“不緊張。”
宋懷瑾笑了，“我緊張。”
“你緊張什麼？”
“怕有人又找你麻煩。”他握緊她的手。
“待會兒我去御書房，你去皇后娘娘那兒，有什麼事，讓人來找我。”
陸攸寧點點頭，“好。”
到了岔路口，兩人分開。宋懷瑾往御書房去，陸攸寧跟著領路的太監，往皇后的坤寧宮走。
御書房門口，趙明軒正好從裡頭出來，他看見宋懷瑾，腳步頓了一下。
“宋大人。”他拱手。
“趙大人。”宋懷瑾還禮。
兩人對視了一眼，趙明軒的目光，越過宋懷瑾，往他身後看了看。
沒有看見她，他收回目光，笑了笑，“昨日宋大人大喜，下官沒能去喝喜酒，甚是遺憾。”
宋懷瑾淡淡道:“趙大人公務繁忙，不敢勞煩。”
趙明軒點點頭，側身讓開，“宋大人請。”
宋懷瑾從他身邊走過，進了御書房。
趙明軒站在廊下，看著那道門關上。
他想起昨日，他沒有去鎮國公府，而是站在大街的茶樓二樓，看著花轎從眼前經過。
風吹起轎簾，露出裡頭鳳冠霞帔的身影。只一瞬，他卻許久都無法收回目光。
他就這樣站在窗前，呆呆看著花轎遠去，許久，他把那杯己涼的茶喝掉。
茶涼了，心也涼了。
其實他一首都知道的，他和她沒有可能，但他還是有些僥倖。
所以，這些年，他努力讀書，只為有一日站上高位，能離她近一些，甚至是他們之間變得有一點點可能。
可是……如今，他只能遠遠看著她和別人拜堂成親，看著她成為別人的妻子。
趙明軒感覺心囗依舊很痛，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往日的沉靜模樣。
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得到。只要她幸福，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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