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陸修齊熱情有加，宋懷瑾進退有禮，陸攸寧只管乾飯。
實在是這幾天“累壞”了，得多吃點，補充體力。
用過午膳後，老夫人便回院子裡歇著，陸攸寧和宋懷瑾陪著陸修齊喝茶。
陸攸寧端著茶盞，忽然開口:“父親，我母親當年，有沒有什麼故交？比如姓蕭的？”
陸修齊的手頓了一下，他低下頭，抿了一口，然後搖頭道:“沒有，你母親沒什麼故交。”
“可我聽說，母親從江南來京城之前，認識一個姓蕭的。”
陸修齊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就掩飾過去了。
“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他放下茶杯，聲音有些大。
但見宋懷瑾看著自己，又趕緊擠出笑，“都是些陳年舊事，不提了，喝茶喝茶。”
陸攸寧沒再問，她低頭品著茶，餘光卻一首盯著陸修齊。
他卻在發呆。
回程的馬車上，宋懷瑾握著她的手，“阿寧，你今日可是問出了什麼？？”
“沒有，崔姨娘嘴很嚴，那便宜老爹倒是有些躲閃，也不知道在逃避什麼。他們應該都知道些什麼，可都不說。”
宋懷瑾想了想，“要不要我讓人去查查陸修齊？他跟蕭敬有沒有過交集？”
陸攸寧搖頭，“不急，先盯著我母親那邊。其他的，慢慢來。”
“也好。”
馬車轆轆前行，往鎮國公府去。
陸攸寧一路上都在琢磨著今日回門的種種細節。
她想著陸修齊那張一瞬間慌亂的臉，他一定知道什麼，可他不敢說。
為什麼呢？他在怕什麼呢？
母親，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連陸修齊都諱莫如深。
——
夫妻倆剛回到鎮國公府，玄影便送來訊息。
他站在書房裡，壓低聲音道:“大少夫人，有訊息了。蕭敬在城東有一處宅子，表面上是商號，裡頭卻住著人。屬下打探了好幾日，確認夫人就住在那裡。”
陸攸寧的手攥緊了，“確定？”
“確定！屬下是在您出嫁那日就跟著查了，不過夫人一首戴著面紗，看不清樣貌。屬下今日是親眼看見夫人從裡頭出來，身邊跟著個丫鬟。”
陸攸寧沉默了好一會兒，“準備一下，明日我去看看。”
宋懷瑾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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