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懷瑾今早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值的，一個下屬問了句:“宋大人，您昨晚沒睡好嗎？”
宋懷瑾只是靜靜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閉嘴。
這宋大人，今日似乎有怨氣。對！就是怨氣，還是少有為妙。
而接下來的時間，宋懷瑾坐在桌前，卷宗堆了一桌子，但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子裡全是陸攸寧。
她昨晚真的對了一夜賬嗎？還是，她故意躲著我呢？
然後，他又想起她說“和離”時的樣子，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的心，頓時又像被刀刮似的。
“大人？大人！”剛進來的鳴一喚他。
宋懷瑾這才回過神，“什麼事？”
“三皇子府裡半夜抬出兩具屍體，扔到亂葬崗了。”鳴一壓低聲音。
宋懷瑾眉頭一皺，“什麼屍體？”
“是兩個女的，估計是妾室之類的。咱們的人偷偷驗了，脖子上的齒印，跟宮裡那兩具一模一樣。”
宋懷瑾的眼睛，眯了起來。
三皇子？瘋犬病？
對了，那日在大街上，三皇子確實被瘋狗咬過。
難道宮裡那兩個奴才是他咬的？
“這兩日三皇子府裡可有大夫出入？”宋懷瑾又問。
“沒有，只是……三皇子接連去了兩趟安康醫館。”
安康醫館？那不是阿寧的師父待的那個醫館嗎？
這麼一想，他站起身，吩咐鳴一繼續盯著，自己前往安康醫館。
楊星這一次倒是難得爽快，悄咪咪將三皇子的病情告訴了他。
臨走時，還不忘叮囑他讓陸攸寧多給他送些吃的。
宋懷瑾頓時沉默了。
我惹娘子生氣了，她都不理我，我怎麼能說服她給你做好吃的？
——
很快，宋懷瑾便進了宮。
御書房裡，皇帝聽完宋懷瑾的稟報，臉色鐵青。
“你是說，咬死宮女和太監的，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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