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娜低下頭，“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曹嬤嬤不再說話。
——
而陸攸寧回到府裡，換了家常衣裳，坐在窗前。
春枝端茶進來，小聲道:“大少夫人，玄影來了。”
“讓他進來。”
玄影從外頭進來，單膝跪地，“大少夫人。”
“西域使臣團住的地方，你盯著。尤其是那個三公主和她身邊的老婆子。”
“是。”玄影退下。
——
宋懷瑾從宮裡回來，一進門就找自家娘子。
春枝指了指書房，“大少夫人在書房。”
宋懷瑾推門進去，看見她坐在書案後頭，手裡拿著筆，正寫著什麼。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阿寧，聽說西域三公主找你了？”
陸攸寧抬起頭，“清晏跟你說了？”
“嗯！她為難你了？”
陸攸寧搖頭，“沒有，她沒那個膽量。”
宋懷瑾握住她的手，“阿寧，以後她找你，你別去，有什麼事，讓我去。”
陸攸寧沒接話，而是神色嚴肅道:“那個西域公主，她是陸靜姝。”
宋懷瑾怔了怔，“你確定？”
“確定，她的臉可以改，可她的習慣改不了。她緊張的時候，左手尾指會抖。
我不知道她怎麼成了西域三公主，但今日說過話後，我可以肯定她就是陸靜姝。”
“阿寧，別擔心，不管她是誰，我都不會讓她傷害你。”
說著，宋懷瑾摟緊了她。
陸攸寧“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兩人在書房裡坐了很久，夜風吹進來，有些涼。
陸攸寧打了個哈欠，宋懷瑾低頭看她，“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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