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郡主,戰馬的價格可不低。”東璃季越端著酒杯的手指輕輕轉了一下杯沿。
陸攸寧點頭道:“所以限額那一倍,就是用來補戰馬差價的。”
東璃季越一聽,便把酒杯放下了。
他看了陸攸寧片刻,像是在重新打量她。
而陸攸寧端著自己的茶盞,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一旁的宋懷瑾,若不是場合不對,他恨不得戳了東璃季越的雙眼。
說話就說話,為什麼要盯著別人的媳婦看?
片刻後,東璃季越又提條件:“茶葉的價格,貴方不能高於市價一成。”
陸攸寧沒拒絕,“可以。但貴方的皮毛也必須按品級定價,不能混裝。”
東璃季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道:“安寧郡主果然是談生意的好手。”
陸攸寧放下茶盞,拱了拱手道:“大皇子過獎了。”
把重要的條款談妥,其他的細節皇帝改日再細談,宴會便繼續。
宴席快散時,宋懷瑾突然被皇帝留下來說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聊完,陸攸寧便決定先出宮。
她出到宮門時,夜色己經深了,宮門外停著幾輛馬車,鎮國公府的馬車在最邊上。
車伕正靠在車轅上打盹,聽見腳步聲趕緊跳下來。
“大少夫人,咱是現在回府嗎?還等大公子嗎?”
“不必等,回府吧。”說著,陸攸寧上了馬車。
馬車穿過午門,沿著主街往鎮國公府方向走。
街上的行人己經稀少了,路邊的鋪子大多關了門,只有幾盞燈籠還亮著。
忽然,馬車頓了一下,像是碾過了什麼東西。
車伕趕緊勒住馬,還沒開口,兩側的巷子裡忽然衝出幾個黑影。
他們蒙著面,手裡握著兵器,首撲馬車而來。
車伕還沒反應過來,就己經被一刀砍下馬背,摔在地上。
緊接著,馬車劇烈地晃了一下,陸攸寧身子一歪,撞在車壁上。
她趕緊穩住身形,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對方有六個人,沒有喊話,而是舉刀就砍。
秋棠和玄影己經被他們圍了起來,雙方混戰中。
陸攸寧鬆開簾子,往車廂內側退了一步。她從空間裡摸出那把隨身攜帶的匕首,握在手裡。
突然,有人一刀劈開車簾,刀刃擦著陸攸寧的肩膀劃過,削掉了一截衣料,帶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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