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丫鬟尖叫出聲,卻手足無措。
而秦伊伊立刻快步走過去蹲下,伸手探了探老夫人的脈搏,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便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在她虎口和人中處各紮了一下。
片刻後,老夫人悠悠轉醒,目光茫然地看了看西周,最後目光落在秦伊伊臉上。
“是這位公子救了我?”
秦伊伊收了銀針,“您方才暈倒了,可能是氣血上湧,回去後多歇著,別太累。”
老夫人被丫鬟扶著坐起來,連聲道謝,又問:“公子是哪裡人?住在何處?老婆子改日定親自登門道謝。”
秦伊伊搖頭說不用謝,猶豫了一下,又開口問了一句:“老夫人是要回京城嗎?”
老夫人點頭道:“是啊,老婆子家在城東。”
“晚輩也要回城,若是方便,不知能否搭個便車?”
老夫人笑道:“這有什麼不方便的,一起走便是。”
等丫鬟收拾了一下老夫人的東西,秦伊伊便跟著老夫人去坐馬車。
秦伊伊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車窗留了一道縫隙。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迎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幾匹馬卷著塵土從旁邊疾馳而過。
為首那人伏在馬背上,衣袍被風灌得鼓起來,側臉被日光和揚塵遮得看不真切。
馬車被帶起的風震得微微晃了一下,秦伊伊扶住車壁穩住身子。
那幾人很快掠過了馬車,而秦伊伊重新坐正,沒有回頭。
而為首的那人赫然是宋懷瑾,他此刻正急速往普濟寺奔去。
因為他今日帶人查了一遍昨日那些去過普濟寺過香的人,但依舊一無所獲。
然後,他突然發現自己漏掉了一點,從昨天到今天,他們查的一首是女眷,但陸攸寧以前為了方便出門,也會經常穿男裝。
所以,她去普濟寺有沒有可能也是女扮男裝呢?
這麼一想,宋懷瑾便趕緊去普濟寺,打算再查一遍男香客。
到了普濟寺,他翻身下馬,一個寺僧迎了出來。
宋懷瑾一開口便是要香客登記簿。
寺僧見他的神色比昨日更急,也沒有多問,便把登記簿給了他。
宋懷瑾接過登記簿,從頭到尾翻了一遍,便帶人按登記簿尋了一遍,卻沒有找到陸攸寧的任何蹤跡。
於是,他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登記簿,目光在“秦公子”那三個字上停住了。
秦公子?秦伊伊?
他抬頭問寺僧:“這位秦公子,住在哪間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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