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正在用早膳的廖老夫人，被兒子一句話，雷得嗆到了，連連咳嗽。
好不容易緩過來，她立刻站起身，湊到兒子跟前，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後自言自語道:“這也沒發燒啊，怎麼一大早的就說胡話呢？”
“母親，兒臣不是胡說，是真的想娶宋家大姑娘。”廖文瑞強調道。
“你、你、你是認真的？”
“絕對認真，兒臣真的想求娶宋家大姑娘，希望母親支援我。”
廖老夫人沉默了……
那可是丞相宋懷瑾的嫡長女啊，京中誰人不知宋慕寧？才貌雙全，性子溫婉，上門求娶的王公貴胄能把丞相府的門檻踏矮三寸。
而自己的兒子，死了原配，拖著個三歲的閨女，在世人眼裡就是個斷了弦的破琴，再鑲金嵌玉也蓋不住那道裂痕。
丞相大人怎麼可能會讓女兒嫁給他呢？
“兒啊，如果你想娶妻，母親可以給你物色幾個合適的來選，至於宋大姑娘，你就……還是別想了。”
其實她想說“你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所以還是委婉點表達。
“母親，兒臣心悅宋大姑娘己久，也自知配不上她，但還是想爭取一下，至少日後不留遺憾。”
見兒子依舊神情認真，廖老夫人這才敢相信兒子這回是真的想娶人家。
“可是，你覺得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會同意嗎？”廖老夫人小心翼翼問了句。
廖文瑞搖搖頭，語氣苦澀道:“可能不會同意，但兒臣還是想盡力試一試。”
“兒啊，你這是何必呢？”廖老夫人心疼了，“不過既然你想求娶，母親也會支援你的。”
“來人！開庫房。”
吩咐完，她又扭頭對兒子說:“你放心，這聘禮，母親絕對給你準備得體體面面。”
“謝母親！”
“兒啊，你準備什麼時候上門提親？”
“越快越好，母親，你先讓人把聘禮準備好，我去打聽一下宋大人哪日休沐，就他休沐日上門提親。”
母子倆又聊了兩句，廖文瑞就匆忙出門去打聽宋懷瑾幾時休沐。
一打聽，發現宋懷瑾後日休沐，他頓時大喜。
——
兩日後，廖文瑞一早便起床了，應該說是一夜都沒怎麼睡，腦子裡無數遍演練著自己到了宋府，該說什麼，該怎麼做。
他換了那件新裁的靛藍首裰，在銅鏡前照了又照。銅鏡裡映出的人面色沉靜，可他知道自己手心裡全是汗。
他忐忑、心慌、害怕，可他還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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