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其它手段補充體力值,只要走10步,他就會成為廢人了。
「剛才的維京人那麼弱,如果拋開純隨機的因素,那按理說,難度應該是逐漸提升的。」白牧心說,「命運也是要一步一步走上去的,那麼現在,還是要儘可能多看一些選項才對。」
卡牌類的遊戲,他玩過不少,一個人無聊的時候,自己和自己打牌下棋這種事情他也做過。
能多看牌,在大多數卡牌遊戲中,都是好事情。
因此,他打算,將剩下的三張牌,全都看一遍。
短暫地思慮過後,他再次拿起泥偶,朝著上方的那張牌按了下去。
和上次一樣,牌面再次翻開,而這次移動的時候,白牧發現自己的體力值沒有扣除,反而是他手邊的那張食物卡,單位從3變成2。
頓時,他就明白了食物的作用,可以將其理解為棋子的「行動力」,有食物就不會扣除他的體力值。
那麼,食物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
正當他理解食物卡用途的時候,看到牌面上的圖案,他卻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上面繪畫的,是一條正在哈氣的狗。
那條狗,和白牧記憶裡陪伴他許多年的大黃狗如出一轍。。
不會有錯的,那就是大黃。。
它死後多年,作為命運之牌,出現在了這場遊戲裡。
「一條可愛的狗。」發牌人說,「它有著對主人的忠誠心,活潑又聰明。」
「不過,它現在飢腸轆轆。」
「你可以把你的食物給它,也可以什麼都不做。」
發牌人做完了陳述,接著,白牧的蠟燭再次開始了時間的流動。
這次,白牧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被傳送進牌內的世界裡,他仍然留在牌桌上。
在心裡,他把剛才的那張牌,認定為戰鬥牌,翻到戰鬥牌,就意味著他要進行戰鬥,而眼前的這張,他將其稱之為事件牌,他需要做一個抉擇。
如果上一張牌,來自發牌人,那麼這張繪畫著大黃的牌,顯然來自白牧自己。
他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大黃是一條多麼忠心的狗,因為資源的匱乏,大黃活著的時候,和他一樣,捱過不少餓。
此刻,他的食物卡,也只有2個單位,但是,出於對大黃的瞭解,他毫不猶豫就將自己的食物卡推了過去。
大黃,可不是一條只會吃飯的狗,如果它只會吃飯,白牧也不可能養它那麼多年,實際上,比起寵物,白牧更把大黃當做自己夥伴一樣的存在。
「你慷慨地將食物分給了這條狗。」發牌人說,兩個單位的食物卡直接消失,「它吃飽喝足,恢復了體力,它用敏銳的嗅覺替你探路,並且為你找回了新的食物。
說完,那兩張未被翻開的牌,自動翻面,露出了牌下的內容,與此同時,發牌人遞了一張新的食物卡過來,這次的單位是5,即便扣除了給大黃的2單位食物,他也賺了3單位。
只是,那張印著大黃的牌黯淡了下去,不再放出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