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但是,假如,妮翁小姐的念能力,可以用這種說法來解釋的話,我就在想,那雙在她為白先生佔下時,念獸忽然睜開的眼睛,和忽然出現的翅膀,是否意味著,白先生被某個未知的東西注意到了呢?」
「旋律小姐的說法,讓我覺得後背發涼呢。。。」
「白先生這是在開玩笑吧,我想像不到你後背發涼的樣子呢。」
「是呢。」白牧說,「謝謝你,旋律。」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再次看向擺在面前的那張卡片。
毫無疑問,妮翁所寫下的預言詩,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方塊字。
他並沒有在和旋律開玩笑,他剛才確實有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如果這首預言詩,是用這個世界的文字所書寫的,他絕對不會有這種感覺,但是。。
卡片上那些熟悉的方塊字,卻在提醒他,這種應該只有他知道的文字,確確實實變成了預言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連帶著,連那個念獸注視他的眼神,都變得噁心了起來。
總有種,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的感覺。
這讓他腦子裡蹦出一個想法,或許離開之前,來找妮翁做預言,是個錯誤的選擇。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他也只能接受。
不管是不是惹上了什麼隱藏的麻煩,眼前的這首預言詩,他想那應該就是在寫他的事情。
他給小薇也念了一遍預言詩,詩中的意像,一共有八個,分別是羔羊。羊皮。善狼。
牧羊人。皮鞭。道路。山頂和谷底。
迷途的羔羊,當他看到這個意向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如果說這是在寫他的事情,那麼「迷途」二字,是最適合用來形容他的,他努力地在樂園裡通關劇本,說到底,是找不到方向而已。
而後面那句披著羊皮的善狼,也像是在說他自己的事情,一個披羊皮的狼,是不會有族群的,因為它既不屬於羊也不屬於狼。
白牧有很長一段時間在單獨行動,披著羊皮,可以解釋為在外人看來,他似乎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但是。。。這不像是在說最近一個月的事情。
他最近一個月,除了待在揍敵客家修煉以外,就沒有做過別的事情了,如果說是未來的事情。。。那他目前還沒有頭緒。
雖然說妮翁說,她的預言詩,所預言的是最近一個月的事情,可是念獸發生了變化,也可以認為是能力發生了改變,便不能再以這個前提去推斷。
「不過。。。特意用我家鄉的文字來書寫,簡直就像是在說,我一直在看著你的樣子啊。」白牧長出了一口氣,將視線收回來。
如果羔羊是指他,或者泛指他這樣的玩家,那麼牧羊人,難道和樂園上面的存在有關係麼?
揮舞皮鞭趕著羊群前進,是指那殘酷的死亡劇本麼?
往山頂攀爬。。。不可以在中途停下,這像是給他的目的提出的建議。
如果這確確實實,占卜出了他想要的事情,那麼,可以理解成,絕對不能懈怠,要往最高點。。。前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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