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冰冷而黑暗,時間是深夜,腳下被厚重的白雪所覆蓋,大片大片的雪花掉落,遠處有著火光和落上了白雪的杉樹林。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三個將白牧包圍起來的蒙面強盜。
他們和牌面上的人物如出一轍,打扮一致,武器也一致,分別是彎刀和弓箭,手中拿著火把,對著白牧拉弓射箭。
尾部點綴羽毛的木箭穿過白雪,朝著白牧射過來。
他們二話不說,對著白牧齊射,不留任何情面。
白牧幾乎是他們發動攻擊的同時,就做出了反擊,他拿出了懷中的死亡之眼,瞄準這三個強盜,連射三發。
威力巨大的子彈,嘭地擊中他們的頭顱,白牧使用了唸的力量,對子彈進行了操縱。
來到這個地方後,他瞬間就恢復了所有的行動力,連物品欄和技能也可以使用了。
並沒有花費多少功夫,他便理解了當前所發生的事情。
他進入了牌中所記載的命運裡,那些牌。。。並非是只是虛有其表的樣子貨,選擇其中的一張,就會導致現在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以預想到,在牌當中所受到的傷害,也會反饋到他自己的身上,如果在這裡被某種東西殺死,那麼,遊戲便會以他的失敗告終。
「原來是這樣的遊戲。」白牧心說。
三個維京人強盜的頭顱如西瓜般炸開,由於不知道他們的實力有多少,所以,白牧一上來就瞄準了要害。
但看起來,這三個傢伙只是普通的強盜而已,沒有特別的力量,手中的弓箭,也只是過去中世紀所用的東西,威力很有限。
為了做實踐,白牧主動承受了其中的一根箭,但箭尖連他的纏都無法穿透。
畢竟,他的纏連子彈都能防禦,更不用說這種來自中世紀的貧弱攻擊,以他自前的水準,想用弓箭殺死他是不可能的事情,實話實話,他一個人就能清掃一座城堡的防衛力量,並且做到毫髮無損。
這張牌的危險性對於白牧的危險性很低,當然,也要看什麼參加,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掀開了這張牌,此時此刻,已經被強盜的弓箭射死,成為雪地上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發牌人說我遇到了三個維京人強盜。。。那麼,現在清掃了維京人,我應該。。。」白牧掃視了一圈那三具死狀慘烈的維京人屍體。
正如他所想的,當他幹掉了這三個敵人,他便再次回到了牌桌邊的椅子上。
剛才冰冷的空氣。血腥的味道,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不過,他確實是體驗到了牌當中的一切。
而他剛才掀開的那張牌,此刻失去了光亮,化作了黯淡的顏色。
「你靠著驚人的勇武,對這三個貪得無厭的維京人強盜,做出了反擊。」發牌人嘶啞道,「不錯,我喜歡你這樣果斷的人。」
「他們的食物和金幣,現在歸你了。」
發牌人往黑暗中一抓,將兩張卡牌放到了白牧的面前。
那是一張標記著單位3的食物卡,一張標記著25金錢的金錢卡。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這似乎是他打敗維京人所得到的戰利品,於是他便將其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