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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牧的那張金錢卡,數字頓時變成了20,與此同時,發牌人從那張命運之牌上一抽,一張新的卡,被髮到了白牧的手邊。
【妖靈的友好幫助:使用這張牌,亞歷山大和安娜貝會作為你的友方,加入戰場。】
「沒想到你居然能和如此強大的亡靈達成協議,真是。。。人不可貌相,不是麼?」發牌人看來覺得這一幕很有意思,說了一句與遊戲無關的吐槽。
雖然白牧不能從發牌人的牌,看出裡面的內容,但發牌人似乎能透過牌面,得知其白牧的資訊。
瘟疫女妖和術士的靈魂,讓這個神秘莫測的傢伙,也發出了感慨。
白牧並沒有搭理這個傢伙,嚴格意義上講,這個人就是他的對手,一人生,一人死,這是發牌人的原話,他們正在進行一場以生命作為賭注的遊戲,可不是素未謀面的同好交流現場。
況且,這傢伙之前也對他愛搭不理的。
白牧思考著要不要用掉剩下的20金錢,再從亞歷山大的倉庫裡,掏兩瓶藥劑出來,假如他所獲得的這些牌,在遊戲最後,能作為獎勵帶出劇本的話,那其實還挺賺的。
但是考慮到,亞歷山大的藥劑,多是一些輔助和削弱的作用,如果連通關都不能通關,再多的戰利品也沒有意義,因此,他還是放棄了花掉他僅剩的20金錢,選擇了「什麼也不做,離開這裡」。
「重逢總是短暫的,特別是選擇了不同道路之人,能再次遇上,便可稱之為奇蹟。」
隨著發牌人的陳述,那張牌黯淡了下去。
下一張牌,也沒得選。
是一個村落,做完了這個事件,白牧才有二選一的權利,因此,他便直接走了上去。
走了兩步以後,他的食物變成了8個單位。
發牌人說道:「你來到了村民們口中的村莊,在他們的口中,這是一個熱鬧的地方,是附近最繁榮的地方之一。」
「但是,村莊外面鴉雀無聲,你遠遠地眺望那裡,只看到了黑色的渡鴉停留在屋頂,成群的渡鴉,彷彿黑色的使者,不管是街上,還是道路中央,你都沒有看到一個人。」
「村莊崎嶇的地貌,讓你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你可以選擇繞過這裡,繼續前進,當然,也可以進去看看,或許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發牌人說完以後,就恢復了沉默。
白牧可以越過這張牌,往右手邊的村子,或者前方那個被蓋住的地方前進。
蒙著面的發牌人,從他的臉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我要進去看看。」白牧說。
「我想,你不會喜歡這裡面的風景。」發牌員說。
隨後,他便再次進入了牌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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