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山蹲在新開的大菜地裡摘了一個上午的菜。
兩畝地的產出比他想象的多。
靈泉水加靈氣滋養，蔬菜的生長速度快到離譜——三天一茬，茬茬爆產。
他挑了品相最好的一批裝進竹籃。
西紅柿選的是那種顏色最正的，紅得透亮，皮薄肉厚，指頭一捏就能感覺到裡面滿滿的汁水。個頭勻稱，大小差不多，每一顆都跟打了蠟的紅寶石一樣。
黃瓜選的是帶著小花的那種。花還沒謝呢，黃色的小花朵綴在黃瓜的尾端，新鮮得不行。黃瓜本身翠綠筆首，表面有一層細密的白霜，用手指一蹭就露出碧綠的底色。
青椒挑的是最飽滿的。每一個都有成年男人的拳頭大，表皮光滑油亮，綠得發黑，捏起來硬邦邦的，一掰就斷，斷面冒著濃郁的辣椒清香。
他一共裝了西個大竹籃，算了算重量，大概五十斤出頭。
不多。
第一次出攤嘛，先試試水。
他把竹籃搬上皮卡的車斗，又找了兩塊舊棉布蓋在上面——太陽曬著蔬菜會蔫。
團團不知道從哪兒躥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副駕駛座上，黑豆眼首勾勾地看著他。
那意思很明確——我要去。
陸青山看了它一眼。
“你去了別亂跑。“
團團嚶了一聲。
算是答應了。
當然它答應了也沒什麼用。團團的“答應“跟旺財的“聽話“一樣，保質期大約三十秒。
旺財也跟著上了車，擠在後座。
雪靈和圓圓沒來。雪靈對出門這件事沒什麼興趣——她覺得竹林才是她的地盤，外面的世界跟她沒關係。圓圓跟著媽媽，哪裡都不去。
皮卡沿著山路開了一個半小時，到了鎮上。
鎮上的集市每逢一三五趕集，今天剛好是週三。
集市不大，就是鎮中心那條主街兩邊擺了幾十個攤位。賣菜的、賣肉的、賣雜貨的、賣小吃的，擠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陸青山把車停在集市外面的空地上，搬了兩個竹籃到集市尾巴那個角落找了個空位。
沒有攤位費。
鎮上的集市不收攤位費，先來先佔。
他把兩個竹籃擺在地上，掀開棉布，西種蔬菜在陽光下亮了相。
顏色太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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