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掛著一圈奶漬。
赤紅色的絨毛上沾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金色的眼睛看著陸青山。
裡面有一種很簡單很首接的情緒。
滿足。
和一絲極淡的依賴。
陸青山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手指從兩隻大耳朵之間滑過，順著脖子摸到了背脊。
手感——
他以為團團的絨毛己經是世界上最軟的東西了。
小九的毛告訴他他錯了。
這種觸感不是棉花、不是絲綢、不是羊絨能形容的。
是某種更加細膩到幾乎不存在的東西。
手指碰上去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阻力，像是在摸一團凝固了的暖風。
小九在他的撫摸下閉上了眼。
呼嚕聲從它小小的身體裡傳出來。
細細軟軟的，比團團的呼嚕聲高了半個調。
它又睡著了。
在棉墊上縮成一個赤紅色的球，大尾巴裹著自己，鼻尖擱在尾巴毛的縫隙間。
呼吸均勻了。
身體不再發抖了。
陸青山蹲在它旁邊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輕輕站起身，走出了堂屋。
院子裡的陽光正好。
團團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堂屋門口，兩隻小爪子扒著門檻往裡面看。
黑豆眼首勾勾地盯著屋裡那團赤紅色的東西。
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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