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山是被手機吵醒的。
不是鬧鐘。
是訊息提示音。
密集到不正常的訊息提示音。
“叮叮叮叮叮——”
像是有人在用機關槍掃射他的手機。
他從床上翻身坐起來的時候天還沒亮透。
窗紙上透進來的光是灰濛濛的——大概是凌晨五點多。
他摸起手機。
螢幕亮了。
通知欄裡擠滿了紅色的數字。
微信訊息九十九加。
簡訊二十多條。
首播平臺的後臺通知密密麻麻。
還有好幾個未接來電——趙偉傑的、羅叔的、林若溪的。
他先打開了微博。
熱搜第一名。
紅色的“爆”字標在後面。
他看到了那行字。
“震驚！全網最火鄉村主播蔬菜水果涉嫌使用違禁激素，偽造有機認證！”
陸青山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
他點進了話題。
十幾篇文章排列在頁面上。
每一篇的標題都聳動到了極點。
“獨家揭秘：青竹山珍蔬菜激素超標十倍。”
“前員工爆料：陸青山的國寶飼養員證書涉嫌造假。”
“深度調查：一個首播騙局的全面崩塌。”
“知情人士透露：所謂有機蔬菜背後的驚天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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