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念判決結果的時候法庭裡安靜得能聽到紙頁翻動的聲音。
“被告人趙啟明，犯故意毀壞財物罪、誹謗罪、危害珍貴瀕危野生動物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西年，並處罰金五十萬元。”
西年。
五十萬罰金。
趙啟明在聽到判決結果的時候整個人定住了。
定了大約五秒鐘。
然後他的肩膀塌了下去。
像是骨頭被一根一根地抽掉了。
旁聽席上傳來了低低的議論聲。
陸青山面無表情地聽完了判決。
站起身。
走出了法庭。
門口的記者又圍了上來。
這次他沒有推開話筒。
他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話。
“法律是公平的。我只是做了一個普通人該做的事——保護好自己在意的東西。”
說完他穿過記者人群走向了停車場。
上了皮卡。
發動引擎。
往青竹村的方向開。
三個半小時的山路。
越開越安靜。
城市的喧囂一點一點地被甩在了身後。
省城的高樓變成了遠處天際線上的小方塊。
然後變成了一個灰色的點。
然後消失了。
兩旁的景色從水泥公路變成了蜿蜒的山路，從灰色的建築變成了綠色的山巒。
空氣從渾濁變成了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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