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隊員也掌握了一定的易容本領,可是就是不能細看,乍一看有點像的意思,但是看久了容易露餡。沒辦法,除了老王,男人天生不擅長這個領域,但是其中只有一個例外,就是李振三,他以前從事小偷這個職業也經常會變裝,就是沒有現在像,但是這傢伙會演,以前畫的不像,全靠演技,現在經過範茵的指導,就是化妝化的也像,演的也像。而且他還可以幫別人化妝,幾下就能讓你從三分像變成六七分像,這點就是範茵也做不到因為她是規範程式,而不像李振三是野路子。
就在老王進入新基地的第二天,老王接到了老喬治的電話,聲稱自己查的事情有了眉目,讓老王過去一下,老王撂下電話,開車就趕過去了。
這次見面是在一個咖啡館裡,老喬治請客,給老王點了一杯拿鐵,自己則是要了一杯藍山。
“這是你要的情報”,老喬治將一封信紙推給了老王。
老王將信封接了過來,開啟一看,裡面有一行字寫著:“福田醫院,外表為醫院,實際為日軍化學武器存放點。”
老王看完就有點怒了,一把將信紙拍在桌上說道:“該死,老喬治,這就是情報嗎,這裡面就三句話,有兩句還是廢話,人員配置,倉庫地點,武器數量什麼都沒有。”
“當然,這就是情報,王先生,這就是3000法幣的訊息,如果你要你所說的內容,我當然可以提供,但是,得加錢。”
“多少”
“5000美元,或者17000法幣。”
“不可能,我這裡不是銀行,我們的預算也是有限的,”老王聽了勃然大怒,有點想掐死這個老頭。
“那就是這樣,最後一句話,它值3000法幣”,老喬治喝了一杯咖啡,並向老王抬頭示意道。
“冊那(上海話),看來我要上報了,不過我估計你的價格沒人會答應”。
“那就試試看”,老喬治一點都不擔心,很有底氣的說道,他確信老王會跟他再次買情報,就像開鎖匠,把鎖給你開一半,然後告訴你這個鎖開鎖有難度,你必須加錢,一般人也就認了,總不能站在外面不進門吧,老喬治就是這種心理,他相信老王會就範。
其實說實話,就是上一次的情報讓他虧了,這次他要把上次的損失找補回來。
老王憤怒的將情報收到信封裡,怒氣衝衝的走了,老喬治聳了聳肩,開心的又問服務員要了一份布丁,一邊吃,一邊站起身扭了一個蘇格蘭草裙舞。
老王出了門,直奔車子,看了一下四周沒什麼可疑人員,就掏出鋼筆,在信封的背面快速的寫了起來:“福田醫院,系日本海軍陸戰隊化學武器倉庫,該倉庫位於醫院太平間旁儲藏室內,有催淚瓦斯炮彈約80箱,近期日本海軍透過船運新到一批化學武器,成分未知,數量約50箱;院內工作人員大部為日本玄洋社成員,由日本海軍外務省領導。”
其實剛才在老王和老喬治會面的時候,老王就開啟了洞察術,現在老王的洞察術已經到了35/90,這一個月老王沒事就將自己的洞察術開到極限,雖然老是頭痛欲裂,但是現在不會3天才跳一個字了,不過老王也不是受虐狂,也是注意沒有讓自己連著練,基本上是保持1~2天跳一個字,再3天跳一個字的頻率,升級的速度加快了,但是他害怕物極必反,如果把自己玩崩潰了就糗大了,所以,安全第一。
在老王面前,老喬治沒有任何秘密可言,老喬治將真正的福田醫院的情報放在自己的上衣內口袋,而給老王的情報是他自己隨手寫的一份,他不知道在和老王的交談中,老王就把這份情報看的一清二楚,老王憑藉自己超強的記憶力,輕鬆的拿到了情報。
“福田醫院,化學武器倉庫”,老王看到這裡恨的牙根癢癢,要知道接下來的淞滬會站,鬼子將會和中國守軍在羅店和寶山發生死鬥,而這樣的戰鬥就是被後世稱為“血肉磨坊”的戰鬥。
日軍不但有飛機。大炮。戰艦的助陣,讓中國軍隊損失慘重;而且只要發現傷亡過大久攻不下目標,就會不要臉的動用化學武器,一開始還是催淚瓦斯這樣一般的化學武器,後期就直接上芥子氣。路易氏氣。二苯氰胂。光氣。二苯基乙二酮和苯氯乙酮等歹毒的化學武器,致使中國軍隊傷亡巨大。
中國軍人受了毒害就只能用溼毛巾堵住鼻口,而且大多人都沒有溼毛巾,僅能用溼布片,但是這樣時間超過5分鐘也是沒用,而小鬼子是準備充分,他們則是人手一個防毒面具,快速的進入陣地進行單方面的屠殺,簡直是無恥之極。
第二天,這份情報便被擺到了丁立恆的面前,丁立恆親自向站長彙報,站長看了這樣的情報也是直皺眉頭,日本人將化學武器運過來想打什麼算盤不言而喻,但是這是在公共租界,中國人是沒有執法權的,如果暗中向公董局彙報估計他們也會管,但是以公董局的效率,等他們去查處的時候,日本人早把化學武器運走了,這樣的事情估計後面也是不了了之。
所以要摧毀這批化學武器也只能是派一批死士去,他們的犧牲是得不到國家承認的,而且最後估計也只能被定義為“恐怖分子”。
事情太大了,處理不好就是國際事件,所以站長也只能向戴老闆請示彙報。
“舒恆,你看看,怎麼處理,”戴老闆放下情報,也是頭痛的很,這件事情很棘手,戴老闆一時間也沒有頭緒。
站在戴老闆身邊的秘書兼英文翻譯的於舒恆連忙擺手道:“處座,這不妥,這是絕密情報,卑職就不看了吧。”
“讓你看你就看,你我都信不過,我還能信誰。”戴老闆一把將情報塞到於舒恆的手裡,一擺手就轉了過去。
於舒恆看了半天才想清楚裡面的關鍵,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這份情報很詳盡,看來是用心的,我就是很好奇,這樣的情報下面是如何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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