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疑惑的甩了下頭,他不確定是否是錯覺,但是那絲光亮是如此的明顯,老王敢肯定不是錯覺,他又左右的擺動了一下槍口,沒有絲毫的變化,他回憶了一下剛才的瞄準動作,自己是把槍口由上自下落了下來,他於是學著剛才的樣子,將槍口豎直,又緩緩地槍上肩將槍口慢慢地落了下來,當槍和水平面角度約75度的時候,輔助線亮了起來,併發生彎曲,在老王腦海中一個清晰拋物線形成了。
拋物線的軌跡清晰的在老王腦海中形成,老王的精神力順著拋物線穿過雲層,在中間到達頂點,越過這個拐點,最後隨輔助線軌跡極速下落,由於精神力過載過大,老王鼻子頓時出血,但是他顧不上擦,還是咬牙堅持,金色輔助線最後落到了正在划船敵人的背部,現在兩條船之間的直線距離大概是600米,而向上拋物線一上一下的總距離大概3500米,中正步槍有效射程500米,最大殺傷距離約2000米,過了兩千米就是流彈,也就是說,老王憑藉金色輔助線,可以憑藉流彈殺傷船上的敵人。
為什麼不是4000米,原則上到高點2000米,落下距離應該應該相同,但是老王覺得子彈越往上收到的阻力越大,存在能量的溢散和重力效應,遠不及平地射擊距離遠,所以是射程因為阻力大而打了折扣的原因。
想清楚其中的關鍵點,老王決定試一試,順便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但是即使用流彈射擊法,子彈落點的散佈面還是很大,因為飛行的距離過長,中間干擾因素很多,最大的干擾因素就是風。
當老王把全部的精神力集中在子彈在目標落點上的時候,無形中有一股力量好像在推動著槍口不斷的左右上下襬動,輔助線始終是亮的,也就是說,現在老王有打中目標的可能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老王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與此同時,一船的人都張著嘴傻愣愣地看著老王,心裡同時升起了同一個想法:“真踏馬...是個棒槌”。
老王根本沒注意同船人的表情,大概五秒鐘中後,老王明顯觀察到正在划水的人背後騰起一團血霧,那個日特明顯動作一滯,接著又劃了兩下,就不動了,他的異常引起周圍鬼子的警覺,有兩個鬼子把他扶了起來,正在檢視傷口。
“耶......中......”老王興奮地叫了起來,高興的如同一個孩子,他同時轉身,興奮地看著一船的人,但是當他眼神掃過誰的時候,誰就把眼睛立刻偏移開,同時嘴裡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也只有田鼠衝著老王笑了笑,尷尬地說道:“應該......打的好,長官好槍法......我給長官鼓掌。”說完就啪啪拍了兩下,接著像是想起什麼說道:“長官,你要不歇歇,來來,抽支菸,哈德門,來一支,”說完就遞過來一支菸。
“真打中了,不騙你們,不信你看,”說完老王就對前面的船一指。
江面上此時升起一團淡淡的霧氣,原本可以看清的船的輪廓也看不清了,只是影影綽綽有個船的黑影。
田鼠用力瞅了兩眼,一拍大腿說道:“還真是,都打中了,死了兩個呢!要不長官你先抽支菸?”
此時老王黑著臉把頭轉了過去,講不清,老王懶得解釋了,“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裡”,老王默默安慰自己。
這時老王不用轉頭用洞察術就可以觀察到,有兩個隊員實在是忍不住了,將頭辛苦的埋入胳膊中,趴在船舷上辛苦地不住的抖動,十分壓抑地讓自己不發出聲音,還有一個黑臉大漢,老王只是知道他的代號是黑虎,暗中嘲諷地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若有若無的罵了一句:“傻叉”!
老王捏緊了拳頭,使勁地砸了一下船梆,接著也不管這船人怎麼看,揚著槍口,擊發,拉栓,再擊發,再拉......一口氣打光了五發子彈,接著一屁股坐到了船幫上,狠狠地又壓了五發子彈,又轉身仰天打光子彈。
用金色輔助線射殺敵人是很耗費洞察術的精神力的,打光三個彈夾的子彈,老王的過載狀態也不能維持了,立刻進入了冷卻期,老王將槍往船板上一放,衝著搖船的田鼠和猴子說道:“加速,靠上去...”老王說完,自己從腰間拔出勃朗寧,順便打開了保險。
其他隊員一看這個架勢,以為老王要拚命,都默默地檢查槍械,將子彈壓滿,同時將自己身上收拾利落,準備隨時出擊。
“中佐閣下,後面的第二艘船沒有跟上來,是不是出事了” ,在老王命令人快速前進的時候,四野見正的船停了下來,一名隊員憂心地看著後面的霧氣說道。
“嗯,是有槍聲,但是好像是朝天射擊,後面有經驗豐富地小林君帶著,應該沒有問題,”四野見正說完,他用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實在是看不出什麼東西,他又看了一眼山手塑太郎,有點疑慮地問道:“山手君,你有什麼發現?”
“沒有,老師,什麼都看不清,不過我也聽到了槍聲,確實是像朝天射擊。”
“不管了,用力劃吧,霧越大對我們越有利,快點劃吧,船艙進水越來越厲害了,還要再加把勁,我感覺支那人還在我們身後,”四野見正擺了擺手說道。
十分鐘後,老王他們的船靠近了鬼子的後面的第二艘船,因為船裡的人都受傷或者被打死,沒有人用手堵著漏水點,船裡的進水已經到了腳脖子了。幾個受傷沒死的鬼子看到中國人過來,想舉槍射擊,卻被老王他們搶了先機,老王又給兩個補了槍,其他的被其餘隊員打死。
“檢查一下,不要遺漏 ,看看還有沒有沒有死透的鬼子,”老王故意這麼說道。
一干人等驚懼地檢視著,實在不能確信,這是老王的傑作,但是隨著檢查的深入,所有人都是心服口服,全都畏懼地看著老王。
所有剛才還在罵他白痴的人都在想:這還是人嗎?得虧是自己人,如果老王是敵人,這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活不了,這裡的鬼子全是流彈傷,就是說在他們來之前,這船人都已經喪失了戰鬥力。
“長官,恕小人眼拙,您這手絕活,神了,”田鼠說完,遞過一支菸,這次態度是真的畢恭畢敬了。
老王則是用手裡的勃朗寧推開了田鼠的香菸,斜睨著眼神一扶帽子,嘴裡不滿地說道:“先幹活,今天閻王殿開門,小鬼兒誰都別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