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打側面！”戴安瀾繼續下令道。
只不過，隨著兩發炮彈打完，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已經掛滿了笑容。
就在所有人的欣喜中，第三發也是準確命中工事左側，依舊只是不痛不癢的一個小坑。
“再打！原位置，連打兩發！”戴安瀾還是繼續冷靜地下達命令道。
第四發。第五發接連命中工事左側同一個位置。
這一回，工事終於有了反應——左側的外牆被炸開一個比臉盆還大的缺口，三根原木有兩根被打斷，缺口處的填土簌簌往下掉。
但是，整個工事的核心結構依然完好無損，那個缺口距離射擊孔還有近一米的距離，根本不影響使用！
至此，戴安瀾放下望遠鏡，大步走向工事。
謹慎起見，戴安瀾繞著工事足足轉了三圈，仔細檢視每一個彈著點。
正面那個坑。頂部那個坑。側面那一連串的爆炸痕跡......他伸手摸了摸被炸斷的原木斷面，又蹲下來抓了一把填土，在手裡細細捻著。
周之再和一眾的參謀人員跟在他身後，所有人的臉上都滿是興奮之色。
足足看了十分鐘，戴安瀾才站起來。
而此刻，戴安瀾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真正放鬆的笑容。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讓周圍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師座，這工事......”周之再笑著詢問道。
“能用！”戴安瀾斬釘截鐵，“九二步兵炮連打五發，打不穿！迫擊炮更不用說了！這要是用在正面戰場上，小鬼子的炮火優勢至少削弱三成！”
說著，戴安瀾也是轉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軍官，道：“都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眾人齊聲應道。
“從今天起，200師所有防區的陣地，全部按照這個標準重新加固！”戴安瀾的聲音斬釘截鐵，“鄭團長，你工兵連的人，分派到各團各營，現場指導施工！”
“是！”鄭庭笈也是興奮異常地答應道。
戴安瀾的目光轉向周之再：“之再，你現在就去擬電，以200師師部名義，將這份圖紙和試驗結果，用最高密級上報軍部，同時呈報遠征軍長官部。”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附上我的建議：此工事結構簡單，就地取材，防護力強，可在全軍推廣。請軍部立即組織技術骨幹，攜帶圖紙前往各師各團，指導施工。每推廣一個師，我軍少死一千人！”
周之再心頭一震。
少死一千人......
這就是這個“木骨土肉”工事最大的意義。
不是能不能打贏某一場仗，而是能讓多少本該犧牲的戰士活下來。每一座堅固的工事背後，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命。
“還有。”戴安瀾繼續道，“安排作訓參謀，帶上完整的施工圖紙，立即趕往平滿納。軍部推廣需要時間，但96師正在平滿納集結，他們可以先用起來。”
。道應即立再之周”！辦去上馬職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