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的兵端著槍,貓著腰,沿著坡地左側的溝渠往前摸。
老兵在前面探路,新兵跟在後面,間距大致在三步左右。
溝渠不深,剛好能藏住人,老兵蹲著走,新兵跟著蹲著走,就這麼潛伏著前進。
二班在正面,趴在土坎後面,槍架在土坎上,對著前方的目標區域瞄準,但沒有開槍,而是等待著一班和三班的到位。
至於三班,則從右側繞,坡地右側沒有溝渠,是一片開闊地,三班的兵利用幾叢灌木作掩護,從一個灌木叢跑到另一個灌木叢。
劉連長看著三班的跑位,卻是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這與經歷過機場血戰的手下們相差太多了。
一個補充團的新兵從灌木叢跑出來的時候步子大了,身體很快便暴露了出來。
當即,劉連長便是吹響了口中的哨子。
三個班的行動隨即停止了下來。
而劉連長也是飛快走了過去,蹲在那個新兵旁邊。
“你從這棵灌木跑到那棵,不要站起來,匍匐過去。”新兵趴下來,用胳膊肘撐地,往前爬。
劉連長跟在旁邊,“快一點,但不要抬頭。”
話音落,新兵加快了速度,爬到那棵灌木後面,趴下,槍口朝前。
首到此時,劉連長這才點了一下頭,道:“歸隊。”
與此同時,一班己經摸到了左側指定位置。
老兵探出半個腦袋,朝劉連長比了個手勢——大拇指往上豎了一下。
到位了。
三班也很快到位了。
劉連長手裡的旗子往下一壓,二班的槍響了。
加蘭德的“砰砰”聲連成一片,湯姆遜的“噠噠”聲壓著點射,BAR的“咚咚”聲在後面壓陣。
火力一起,一班的兵從溝渠裡翻出來,朝目標區域的側翼撲過去。
三班的兵從灌木叢後面衝出來,從右側包抄。
三個方向同時壓上去,槍聲、腳步聲、喊聲混在一起。
跑到目標區域,所有人趴下,槍口朝裡。
劉連長又吹了一聲哨子。“停了。撤回來,再來一遍。”
第二遍比第一遍好,一班的跑位更隱蔽,三班的隊形更緊湊,二班的火力壓制更準。
劉連長沒再吹哨子,讓他們把整套動作練了三遍。第三遍的時候,
三個班的配合己經像模像樣了,不需要他喊,老兵帶著新兵,一個眼神就知道該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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