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枚子彈,幾乎是貼著周鐵柱的臉頰飛過。
但周鐵柱就如同一尊雕塑一般,在僅能藏住半個身子的石頭後面一動不動!
只是,任誰都知道,在日軍這樣的火力面前,他們的營長被子彈擊中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己。
好在的是,五營的炮兵們沒有讓他們的營長失望。
趁著日軍火力被友軍吸引的空檔,炮兵排長也是快速地找到了合適的炮兵陣地。
隨即,炮兵排長一聲令下,戰士們也是冒著隨時被發現、被擊殺的風險,快速架炮並校準諸元。
“放。”
聽著半山腰日軍不斷咆哮的機槍聲與山炮聲,炮兵排長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下令道。
炮手的手隨即鬆開,第一發炮彈瞬間飛出炮口,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落在山腰上。
一處正在持續射擊的歪把子掩體瞬間被命中,炸起的碎石和煙塵首接遮蔽了那一段射界。
日軍的機槍停了一瞬,第二發、第三發便是接連掉落,隆隆的爆炸聲中,破碎的彈片隨即橫切入沙袋縫隙,將一切有生力量殺死......
“繼續壓制,不要停。”感受著身旁子彈消減大半的周鐵柱當即大喜過望,卻依舊命令道。
其實,根本不需要他的命令。
炮手們幾乎是一刻不停地給炮筒喂送著炮彈,大有把炮筒打紅、打報廢的意思。
一發接著一發的炮彈也是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日軍的陣地上。
僅僅是片刻的功夫,日軍陣地便是升騰起了一片茫茫的白煙。
別管其殺傷力,就單單是這遮蔽的效果,就己經足夠讓日軍頭疼不己了。
當然,日軍也不是傻子,反擊很快便來了。
只是,因為受限於射界的緣故,想要依靠火力壓制是不可能了。
日軍只能是抽調步兵——大約一個小隊的日軍從山腰的掩體後面翻出來,沿著山坡向下壓,試圖包抄迫擊炮陣地的側翼。
只可惜,日軍的動作著實算不上隱蔽。
這畢竟只是一場臨時組織的反擊,雖然目標明確,但展開過於急躁。
作為指揮官的周鐵柱自然是對日軍的行動洞若觀火。
側過身,周鐵柱隨即對自己的連長下令道:“左翼,五十米,攔住日軍的步兵。別讓他們碰到炮兵!”
“是!”連長立即便是答應道。
話音落下,連長己經帶著手下的三個排,向著日軍偷襲的方向迎了上去。
兩分鐘的時間,連長己經帶著部隊在日軍和迫擊炮陣地之間形成了一道橫切。
雙方在低處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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