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二十多分鐘,馬山便己經帶著六營的戰士從側翼切入日軍一線陣地的防護線。
隨即也是填補了山腰和射界之間的間隔。
首到這時,日軍方才如夢初醒,趕緊從正面調來一個小隊的鬼子,試圖封鎖住六營的進攻。
只是,這哪裡還來得及!
己經在南面站穩腳跟的六營,當即也是沿著山腰完成了戰術展開,隨即便是向日軍的二線陣地發起了猛攻。
更要命的是,隨著日軍從正面抽調兵力,五營的周鐵柱也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戰機,當即便是帶著五營的戰士向上猛衝。
火力減弱的日軍哪裡頂得住這波攻勢,當即便是被五營的戰士趕出了山腰的防線。
隨即,五營和六營也是在東南完成了“會師”。
沒有任何的慶祝,兩個營當即便是繼續組織兵力,向最後的高地發起猛衝。
通往最後高地的山路很快被反覆走過的碎土和石頭踩實了,形成一道dao9淺灰色的帶子,在月光下像被磨亮的骨頭。
最後的陣地就在上面了,沒有可供迂迴的空間了。
周鐵柱從五營的隊伍後面趕上來,他的呼吸己經不像剛出發時那麼均勻了,每一步落在碎土上都有點沉,但他沒有放慢腳步。
此刻的周鐵柱心裡,一個執念正在慢慢發酵:無論如何,率先登頂的必須是他的五營。
不僅僅是周鐵柱,其他五營的戰士們的心中,何嘗不是這麼想的。
因此,根本不需要周鐵柱多說什麼,五營的戰士們己經爭先恐後地衝到了前面——明明是六營先向山頂陣地發起的進攻,但五營的戰士們卻硬生生超過了六營好幾個身為。
而且,二者之間的間距,還在不斷地拉開。
當然,不可避免的是,五營的傷亡也逐漸增加了起來。
尤其是最後的那段山坡,一下子竟是變陡了不少。
碎石在腳下鬆動,一不小心就會劃倒。
可即便如此,戰士們也依舊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滑倒了,那就爬起來,繼續衝!
哪怕是中彈了,只要還有一口氣,只要還能繼續前進,那就繼續向前!
日軍的火力還在從山頂方向不斷壓下來,子彈不斷穿過著正在推進的散兵線,卻是迸射出無數的血花。
走在最前面的戰士沒有停下來等友軍抵達的意思,稍稍側身避開了一串貼著地面掃來的彈道,隨即在一段掩體前蹲了不到兩秒,又站起來繼續向上。
此刻的日軍防線,在他的心裡,早己經變成了必須拿下的位置。
不等後面的人跟上來,也不等側翼的掩護到位,那戰士便再度衝了出去,迎著前方那道正在噴吐火力的陣地走去,低著頭,壓著步子,在彈道的間隙裡不斷縮短著那道距離。
而在他的身後,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無數個跟他一樣無所畏懼的戰士。
根本不需要軍官下令,也沒有人催促,那道散兵線在沉默中保持著它自己的節奏和間距,不斷加速著向前推進著。
風在戰士們耳邊呼呼地吹著,爆炸產生的熱浪更是摩挲著每一章年輕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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