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員!”送彈藥的戰士一邊幫馬大山捂住傷口一邊聲嘶力竭地吼道。
很快,一名衛生員也是爬了過來,想給馬大山包紮。
可馬大山卻是推開衛生員的手:“別管我,去救別人。”
衛生員不聽,撕開他的軍裝,露出那個還在流血的傷口。
馬大山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指向了戰壕的外頭,隨即艱難地說道:“鬼子……,鬼子還在衝。”
所幸,運送彈藥的戰士,己經接替了馬大山的位置,開始了火力壓制......
等三營長杜信帶著預備隊衝上去的時候,正面的戰壕己經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
卻見杜信端著湯姆遜,對著一個正跳進戰壕的鬼子就是一個長點射,那鬼子的胸口炸開三個血洞,栽倒在戰壕裡。
隨即,杜信也跳進了戰壕,身後跟著十幾個戰士。
這己經是三營,最後的預備隊了。
戰壕裡到處都在打,刺刀對刺刀,槍托對槍托,拳頭對拳頭。
一個戰士被鬼子按在地上,鬼子的刺刀頂著他的喉嚨,他雙手握著槍管,拼命往上推。
杜信衝過去,一槍托砸在鬼子的後腦勺上,鬼子的腦袋開了花。
那戰士把屍體推開,大口喘著氣,脖子上被刺破了一道口子,血在往外滲。
杜信把他拉起來:“還能打嗎?”
那戰士點了點頭,便是從地上撿起槍,繼續往前衝。
戰壕的拐角處,三個戰士被五個鬼子堵住了。
兩邊都是戰壕壁,只有前後兩條路,前面是鬼子,後面也是鬼子。
帶頭的班長是個老兵,他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兩個新兵,臉都白了。
“跟著我。”老班長毅然決然地說道。
話音未落,他便己經端著刺刀衝了上去。
奮力地捅倒了一個小鬼子,老班長卻被第二個鬼子捅穿了肩膀。
咬著後槽牙牙,老班長隨即又用槍托砸碎第二個鬼子的腦袋,可第三個鬼子的刺刀捅進了他的肚子。
劇痛之下,老班長也是跪在地上,還握著槍,眼睛還瞪著前方。
好在,許是被老班長的悍勇所激勵,兩個新兵也發起了狠,向著剩餘的鬼子便猛衝了過來。
雖然他們的戰鬥技巧還很生疏,只一個回合,一個便被鬼子用刺刀捅進了胸口,但他的槍托卻也砸翻了一個鬼子。
另一個戰士迎面補刀之際,又被另一個鬼子從背後捅穿。
但在最後一刻,戰士卻是拉開了腰間手榴彈的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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