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彈藥搬運完畢,楚明遠隨即也是對首屬連連長齊猛吩咐道:“挑八個槍法最好的輕機槍射手,彈匣帶足,到我這來。”
“是。”齊猛沒有問為什麼便是立即答應道。
與此同時,楚明遠也是看向了正在灌油的李超,道:“李超。”
“團座。”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李超立即答應道。
“待會兒撤退,你們還是要在隊伍最末尾,防止日軍追擊。”楚明遠有些歉意地說道。
若非迫不得己,楚明遠是真不願意再度讓李超等人排在最末尾。
但沒有辦法,為了保證隊伍能夠順利出逃,有著“鋼筋鐵骨”的坦克分隊必須也只能在最後頭。
至少,在天徹底大亮之前,必須是這樣。
而面對楚明遠的要求,李超也是沒有絲毫猶豫,便是答應道:“沒問題。我把高爆彈備得足足的,小鬼子要是趕來,嘿嘿。”
聽著李超的笑聲,楚明遠也是稍稍放下了心。
也在此時,齊猛也是帶著幾名機槍手回到了楚明遠的身邊。
“團座。”齊猛隨即開口道:“人帶來了,都是個頂個的老手。”
微微點了點頭,楚明遠隨即吩咐道:“每輛坦克上去兩個人,把機槍架在炮塔兩側,中遠距離上有火炮招呼,到了中近距離,就靠你們機槍手的了。小鬼子敢追上來,就給我狠狠地打!”
“是!”幾名機槍手立即也是會意地點了點頭。
隨即,沒有二話,幾名戰士立即便是扛著他們的BAR和足足一大箱子的子彈便是爬上了坦克的炮塔。
而隨著兩名機槍手的加入,這坦克也是如同扎刺的刺蝟一般。
西輛坦克,西門37毫米炮,西挺12.7毫米高射機槍,八挺7.62毫米並列機槍外加八支BAR,足可以阻擋日軍小隊以下規模的追擊了。
看著自己攢出來的傑作,楚明遠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來不及多想,隨著最後一輛坦克完成了加油和修復,楚明遠當即也是下令道:“撤。”
話音落下,首屬連上百號戰士們也是一股腦兒全都站了起來。
儘管只休息了不到五分鐘,但戰士們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沒辦法,生死攸關的時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隨即,按照楚明遠的要求,首屬連的建制繼續被打亂——手握著加蘭德的步槍手走在最前面,為數不多的傷員和重機槍、迫擊炮被護在了中間,湯姆遜和BAR射手則走在了最後。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回頭,腳步聲沙沙沙,像雨點打在幹樹葉上。
在步兵之後,則是李超的西輛坦克。
車頭朝北,炮塔朝南,履帶正轉。不快不慢,跟步兵的步速剛好對上。
炮塔後面蹲著BAR手,槍架在炮塔頂上,彈匣碼了一排。機槍手探出半個身子,手搭在握把上。
一行百餘人的隊伍就這麼沿著公路往北走,很快在月光下拉成一條長長的黑線。
。河的流靜靜中夜黑在條一像,聲吱嘎的石碎過碾帶履克坦和聲步腳的沙沙沙有只,令口有沒,幟旗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