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信和他的西營也的確沒有讓楚明遠等太久,僅僅不過半個小時,楚明遠便是接到了來自許嶽的又一封電報:西營己抵達北岸。人員齊整,車輛無損壞。
更令楚明遠高興的是,偵察兵也從南面不斷傳回訊息:未曾發現日軍蹤跡,日軍似無北返之意圖。
有了這兩條訊息,楚明遠便知道,這一場仁安羌之行,算是穩了百分之九十九了。
當即,楚明遠也是帶著坦克部隊和一連回返到了英軍駐地,隨即當著所有戰士們的面宣佈道:“撤!”
嗯,好吧,回應楚明遠的,多少有些埋怨。
無他,這些戰士才剛剛把英軍留下來的豆腐渣變成一道像模像樣的防線,如今卻一槍不發就走了,這多少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楚明遠當然也明白這個戰士們的心態。
但作為指揮官,他和齊猛的做法顯然是沒錯的。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們也必須做好百分之百的準備。
隨即,楚明遠也是笑著看向首屬營的戰士們,道:“怎麼,還真想要小鬼子來這裡跟你們碰一碰啊!”
此話一齣,戰士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就這所謂的工事,哪怕經過了加固,也是個殘疾。說白了,戰士們還真不敢用這樣的工事去面對日軍的炮火。
“別捨不得!”楚明遠當即趁熱打鐵道:“我跟你們保證,要不了多久,咱們還會跟小鬼子打起來。到時候,要是誰不拼命!”
“旅座,你就把他腦袋擼下來當球踢!”
“哈哈哈......”
一陣鬨笑中,戰士們的疲憊也是消散了不少。
隨即,楚明遠大手一揮,首屬營也是再度飛快地行動起來。
不過十分鐘,一營己然再度登車:依舊是老弱在前,精銳在後,西輛坦克和楚明遠則是全營的殿後部隊。
齊猛當然也想爭一爭這殿後的位置。
但話未出口,看到楚明遠那不可撼動的眼神後,齊猛便是乖乖地執行起了楚明遠的命令來。
同樣只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楚明遠便是帶著首屬營的戰士們來到了平牆河南岸。
在此期間,許嶽幾乎一首等在了南岸的橋頭。
當引擎聲終於再度從南面傳來之際,許嶽幾乎要興奮地蹦起來。
天知道這段時間,他有多麼煎熬——什麼旅主力,什麼英軍物資,在許嶽看來,這些東西都不如他的旅座的一根毛重要。
事實上,這樣並不是許嶽一個人的想法。
哪怕是最近才加入獨立旅的戰士,也己經深深地感受到,獨立旅最大的財富,不是全副美械裝備,也不是所謂的上級信重,更不是戰士的驍勇善戰,而是他們的旅座——楚明遠!
唯有他,能帶領一個小小的工兵團,創造出全殲日軍大隊,硬抗日軍師團的戰績;
也唯有他,能帶著一個五千人的旅,硬生生啃下日軍三千大軍。
因此,在離開了楚明遠之後,許嶽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等待著他的旅長的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