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得來的金銀被投入到鐵礦的開採和兵器的鍛造中。
數十萬流民從中原各地越過崇山峻嶺逃入益州。
李元興照單全收,將這些流民全部分配到新開墾的荒地上。
水利工程被大規模修復,蜀地的農田產量逐年翻倍。
落雁關的城牆被加高了三丈,外圍挖出了寬達五丈的護城河。
城頭上架滿了最新打造的重型床弩。
益州軍的數量,在充足的糧草支撐下,穩步擴充到了十萬之眾。
這十萬人每天進行極其嚴苛的體能和戰陣訓練。
而在這三年裡,中原的大地卻陷入了無休止的戰火。
大齊皇帝見李元興上表稱臣,便放下了對西南的戒心,將全部主力調往北方。
與大晉展開了曠日持久的決戰。
雙方在平原上投入了數十萬兵力,反覆爭奪城池。
大齊國內為了支援戰爭,不斷加重賦稅。
中原地區餓殍滿道,民變西起,原本強盛的大齊國力被迅速抽乾。
益州城內,新建的一處極其幽靜的庭院中。
顧長安穿著一身輕薄的單衣,躺在藤椅上。
面前的石桌上擺著一盤剛剛切好的冰鎮西瓜,旁邊放著厚厚一沓從外界傳回來的情報卷宗。
這三年,他過得極其舒坦。
他沒有任何具體的官職,也不參與日常的繁瑣政務。
他只負責在李元興遇到重大戰略抉擇時,給出那個最符合“利益最大化”的決定。
“先生。”
李元興走入庭院。
經過三年的沉澱,如今二十歲的李元興,嘴唇上方蓄起了短鬚。
他的氣質變得更加深沉內斂,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掌握生殺大權的絕對威嚴。
李元興走到石桌旁坐下,將一份情報遞給顧長安。
“大齊的平陽郡發生大旱,顆粒無收。大齊皇帝為了繼續北伐大晉,下令強徵平陽郡的口糧。平陽郡太守抗命,被大齊皇帝下令誅殺。”
“如今平陽郡內數萬饑民暴動,大齊在南方的防線出現巨大空洞。”
李元興的語速依舊平緩,但眼中卻跳動著壓抑了三年的銳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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