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一想,為什麼我穿著修女服。”
“你……”
少女喉間發緊,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看來你終於意識到了呀……”
話說完之後,午宴周身溫婉的氣質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虔誠而產生的狂熱,聲音中更是帶著近乎病態的愛戀。
“一切……為了普羅米修斯之主。”
就在午宴說出這句狂熱誓詞的瞬間,蛇棲潤沒有絲毫猶豫,抓住對方開口分神的轉瞬空檔,轉身朝著身後的街道就準備全力狂奔。
上班摸魚不可怕。
可怕的是說老闆壞話的時候遇到了老闆的狗。
她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倖,放低姿態求情,妄圖憑藉昔日共事的交情,為自己搏出一線生機。
可眼下看來,這條路根本行不通。
午宴的心態和她這種打工仔不同。
人家為老闆幹活是發自真心的覺得“為了老闆開路虎,自己就得苦一苦”。
說難聽一點,在這種極致忠誠的狂熱信徒面前打感情牌,純屬白費功夫。自己與其在這跟她講交情,不如首接往天上丟一套老闆的性感寫真。
當然前提是,自己得有。
現在,留給她的生路只有一條。
趁著午宴沉浸在狂熱信仰的剎那,跑!
可她才轉過身來、準備全力衝刺的時候,整個人卻在看清身後景象時不由得僵在原地。
原本空曠通透的街道盡頭,一道陌生身影不知何時站在了那。
那人身著制式考究的陰陽師長袍,黑白配色,衣身流轉著繁複玄奧的紋路,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烏黑長髮未加束飾,隨意披散肩頭,髮絲柔順垂落,襯得身姿挺拔溫潤。
他臉上掛著一抹溫和淺笑,氣質儒雅,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書生氣,看著毫無攻擊性,平和得讓人放下戒備。
而他的手中則輕輕地握著幾張泛黃的符紙,在手中拍呀拍。
男人笑意盈盈地望來,腳步從容不迫,一步一步緩緩逼近。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前狼後虎的絕境,徹底將少女那最後的退路堵死。
望著前方步步逼近的陰陽師,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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