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我不認識這位神明,這也不是我信仰的神。”
不過說到這兒,她實際上腦子裡在思考另一件事。
如果三有追問自己信仰的到底是什麼神,自己應該怎麼回答?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裡響起。
“你可以告訴她你信仰欲樂天女。”
白霜愣了愣,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忍不住吐槽。
“這名字起的真難聽。”
腦海裡,三媽的聲音立刻變得憤憤不平,帶著幾分委屈:“這又不是我起的,我也覺得難聽啊!”
“但是……”說到這裡,三媽的語氣突然轉變,變得玩味起來,“這也不是我的名諱,只是我能讓你去用而己。”
聽到這話,白霜不著痕跡地微微皺皺眉。
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白霜不知道的是,詢問他人的信仰本就不太禮貌。
通常情況下,只有同陣營的人,才會相互詢問彼此的信仰。
方才白霜展現出的力量,帶著濃郁的死亡氣息,與代表死亡的靜謐死歸過於接近,三友一時沒忍住,才冒昧開口詢問了她的信仰。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特意強調“恕我冒昧”。
聽到白霜的否認,三友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追問,神色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淡漠。
就在這時,“咻”的一聲輕響,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刀突然破空而出,穩穩釘在了一旁的牆壁上,刀身還在微微震顫。
原本若有所思的三友面色瞬間一沉,眼神驟然變得凌厲,手中的血肉鐮刀瞬間握緊,下意識做出了準備攻擊的姿態,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冰冷起來,警惕地盯著那把飛刀。
下一秒,釘在牆上的飛刀旁,一道身影突然憑空出現,右手正抓著那柄釘在牆上的飛刀。
小草剛站穩,抬頭就對上三友冰冷的目光,看著她手持鐮刀、一副隨時要給自己開膛破肚的模樣,瞬間嚇得渾身一僵,額頭上冷汗首冒,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幹幹幹幹乾乾嘛!”
哦不對,本來就結巴,只不過因為緊張,此時結巴變成了結巴plus。
此時的小草心裡也有些發懵。
咋咋回事兒啊?就因為撞髮色了,所以打算把我弄死?
三友看著面前曾經見過一面的小草,確定對方並非敵人之後,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鬆。
她剛才還以為是有玩意兒趁機偷襲。
而就在這時,溫知珩氣喘吁吁地從遠處跑了過來,頭髮有些凌亂,看到眼前的場景,忍不住朝著小草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都跟你說了,好好跑回來不好嗎?非要用瞬移!”
小草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
誰能想到一過來就被人拿刀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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