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欣雅臉上淡淡的笑意瞬間消散，一抹苦澀悄然爬上眉眼。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沉默幾秒後，緩緩吐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白霜靜靜注視著她神情的變化，心底莫名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安靜等候著她的回答。
良久，欣雅像是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建設，緩慢開口。
“我的那位朋友叫蕭筱，我平時都喊她小小……”
“她……己經不在了。”
哪怕早己做好心理準備，可每一次提起這件事，欣雅的聲音還是抑制不住染上哀傷的哭腔。
最好的朋友在自己眼前被人貫穿胸膛，那一幕刻骨銘心的畫面，反覆在她腦海裡回放。
對她而言，這份痛苦，甚至比親手殺死自己還要難熬。
自己……當時是不是隻要努力一下，就能救她？
唉……
白霜沒有出聲，只是抬手拿起一旁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她本就不喜飲酒，來到西餐廳後，便索性點了一杯咖啡。
在聽見“蕭筱”這個名字的瞬間，白霜心中便大致理清了前因後果。
“你們隊伍裡，是不是有一個叫蕭草兒的女孩？”
察覺到白霜察覺到了端倪，欣雅臉上的苦澀愈發濃重。
“嗯，那是小小的妹妹。”
“她身上那件大衣，尺碼似乎有些偏大。”
“那是小小的制服……”
在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後，白霜便徹底沉默了下來，只是垂眸安靜地喝著咖啡。
該確認的事情己然確認清楚，再深究追問過往，只會徒增欣雅的悲痛，沒有任何意義。
沉寂良久，欣雅緩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翻湧上來的複雜情緒。
她收斂了方才的傷感，語氣重新迴歸身為帶隊人的莊重溫和，正視著面前的白霜。
“我這次約您見面，除了向您道謝之外，還有公事要講。”
白霜淡淡頷首。
“我聽說了，你們來到霓虹的主要目標，是把我帶回去……對嗎？”
可出乎白霜意料的是，欣雅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清楚。”她目光鄭重地看向白霜，語氣嚴肅而沉穩，“我接到的指令並非將您帶回，而是專程轉告您兩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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