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塵封的過去
“把這些alpha全部捆起來，我會逐個給他們治療。”那道久違的聲音吩咐的應該是保安。
邢舟現在滿身狼狽，身上滿是那些alpha的抓傷、口水、牙印，在資訊素的作用下昏頭昏腦，所以他並不是很想見故人，慢吞吞的埋著頭整理自己。
“你們兩個，翫忽職守，試管摔碎了都不知道，導致重大實驗事故，即日起—”這顯然是對那兩個闖禍得粗心beta員工在說。
“啊，主任！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女性beta工作人員已經啜泣起來，“您不要開除我們啊，嚶嚶嚶。”發生這麼大的事，主任肯定很生氣。
範的聲音跟以前一樣冷酷，“你說的是動機，我罰的是結果，不矛盾。你們倆從現在開始可以從我的實驗室滾蛋了。”
皇家軍事科學院的工作人員都是在籍軍人，範不能開除他們軍籍，但是作為資訊素科研實驗室的負責人，他有權解除實驗室員工的職務，這意味著這倆鬧出大事故的人，將失去這份待遇優厚的工作。
男性beta也囁嚅道：“主任，我們下次真的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能不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範沒有再理會他們，這個人的個性還真是這麼多年都沒變過啊，邢舟想…可千萬別過來。
然而他這次出門一定是冒犯了神明，啥啥不順。範的腳步停在他面前，語氣沒有溫度但還算禮貌溫和的問道：“你還好吧？很抱歉在我的實驗室發生這樣的事故，如果不介意的話，在你治療後可以留下你的聯絡方式，這些人的處分結果下來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邢舟知道自己只要一抬頭或者一說話，範馬上就會認出他來，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見範的聲音，下意識的回答道：“不用…”
短短兩個字，男性beta敏銳的察覺到主任的身體劇烈的顫動了下，這個受害者難道跟主任認識？
他連忙上前兩步把邢舟扶起來。
兩人穿越數年的對視，來得這麼猝不及防。
穿過一起走過的少年時代、穿過都想忘卻的春夏秋冬，最後還是邢舟尷尬的笑了兩聲：“那個…能不能先給我一個—”他掃了眼周圍，到底沒說出oga抑制劑幾個字。
他搞得這麼狼狽，滿身可疑的痕跡，範作為科學家，當然馬上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也清楚他要的是什麼，範沉默的點了點頭，又對剛剛被他開除的男性beta員工道：“我帶他到我辦公室，你先去趟衛生室拿藥。”
男性beta員工心中一喜，主任又讓他幹活了，工作看來保住有望。
“還要去衛生室嗎？你實驗室裡不就是研究資訊素的嗎？沒有現成的嗎？”邢舟只想趕緊打上抑制劑，並不想和範獨處。
範停下腳步，嘴角拉出一抹很淡的嘲諷：“實驗室的東西…你以為自己還是小白鼠嗎？”說著轉身大步離開，白大褂下襬帶出一道弧線。
邢舟只好跟上。
肇事的beta去取藥，怎麼還沒來…邢舟在範的辦公室看著天花板讀秒。
數到第367秒時，範終於開口了，“你…居然也在帝國軍方。”
邢舟還是看著天花板，半晌才意味不明的笑道：“是啊，還有比帝國軍隊更安全的地方嗎。”
如果邢舟在與範對視的話，他會發現範臉上的冷峻在他說這句話的聲音有一絲的皸裂，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覺的無奈與認同。
“將來我們長大了，一定要去北斗星系看看呀！就是古地球故事裡北斗七星的地方。”那是很多年前的自己。
“北斗星系是很遠的地方，如果要去的話，我們一個beta一個oga，要變得很強大才行，不然在路上就會被alpha欺負的。”範很冷靜的分析。
“哼，alpha有什麼了不起，他們不欺負我，我還要欺負他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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