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紀元》第47章 永夜會再現(1)

作者:潁川月下·7個月前

第47章 永夜會再現

是的,他們當初執行解決被綁架的oga學生的任務時,在永夜會的基地裡也是彌散著這種令人強烈不適的惡臭,這是墨杜薩星球上食人花特有的氣味。

邢舟脫口而出的當面評價顯得十分冒犯,然而那顆說話的人頭對於邢舟能認出他們的身份很滿意,“您真是一個識貨說話又好聽的人,怪不得他們花這麼大價錢僱我們要活捉你。”

“他們?他們是誰?”

三人一起發出古怪的笑,說話也異口同聲道:“他們當然是我們的僱主了,不過我們不能說是誰,我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絕不會洩露僱主半點資訊。如果你下次有需要,也可以委託我們。”

“你是oga,我們可以給你一個95折。”之前說話的那顆腦袋還慷慨的補充,“而且你的氣味很不錯,92折也可以考慮,我們就是聞著你血液的味道找到這裡的。”

“是嗎?知道得挺多。”邢舟挑眉,不置可否道:“你們…現在只剩下一顆頭,恕我冒昧,我覺得你們已經死了,你們的任務是抓我,看起來也不可能完成,這次的買賣你們看起來虧本啊,要不要再思考下給我折扣的事?”

“胡說!”還是剛剛那顆頭說話,“我們明明是三顆頭!而且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用看死人的眼光看著我們,你再這樣我會收回贈予你的折扣!”

“我的同伴呢?”邢舟無心與他們鬥嘴,擔心伊瓦爾的安危,“是誰把你們弄成這樣的?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的身體已經變成了肉泥,樹上的那些就是…你們的一部分。”他不敢把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永夜會是否有什麼詭異的邪術令只剩下腦袋的人還能說話他不得而知,邢舟只知道如果樹上的肉泥有一丁點是伊瓦爾的,那他絕對活不了。

然而聽到邢舟的問題,三顆頭居然都露出一種難以名狀的笑,笑得令邢舟毛骨悚然不寒而慄,彷彿他們馬上就要說出一件他難以接受的事實。

“你們的僱主乾的?”邢舟心下一緊,如果真的是“他們”要抓自己,以那個人的瘋勁,他自己現身在這顆星球也不是不可能。

想及此他忽然間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一直髮言的那顆腦袋發出桀桀的笑聲,語氣古怪道:“您認為我們的僱主有這樣的藝術天分?想的出來把我們的身體剁成肉泥只留下腦袋的創意?”另外兩顆腦袋也同時笑起來,“我們會幫您轉告他的,相信他對於您這樣的判斷會感到很高興。”

“啊,差點忘記了。”三顆腦袋再次異口同聲道:“我們僱主說無論如何要代他向你問個好,告訴你他這些年無時無刻不在想你。這樣即使沒抓住你,他也不會收回付給我們的定金。”

邢舟聽了嘴角拉開一個很好看的笑,三個腦袋又異口同聲道:‘’你笑得真好看,跟我們的僱主說的一樣—“話沒說完,右邊那顆腦袋已經被邢舟飛起一腳踢出一個拋物線,伴隨著他的尖叫重重的砸在地上落到巨蛇的屍血裡。 “啊,好髒啊!噁心死了!”那顆腦袋哭道,“你太過分了,我討厭你這樣暴力的oga!我們的僱主品位太—”

另外兩顆腦袋齊齊打斷他道:“閉嘴!星際海盜守則第一條不可以洩露僱主隱私!” 邢舟收起笑容,腳漫不經心的似踢非踢的撥弄著另外兩顆腦袋道:“你們的僱主有沒有告訴過你們,我脾氣不太好?我不耐煩的時候就很喜歡踹人。”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也很好奇為什麼你們只剩下腦袋也能活著,你們說要是把你們腦袋切開,裡面腦仁兒剁碎,是不是大腦裡安裝了什麼東西都會被發現?”

他胡說的,無憑無據。 他和範從那裡逃出來之前,邢舟的確曾經聽範說過他們在研究一種將支援大腦運轉的能量透過微型供能裝置植入在腦幹從而讓人脫離軀幹存活的技術。

但是那只是一種設想,難道已經實現了嗎?邢舟的目光釘在這兩顆腦袋上。用星際海盜來做實驗,同時抓捕自己,倒像是他們那幫人的手筆——對於利用他人有著病態的樂趣。

邢舟並不知道,他們的對話,以及自己的每一分微表情都被如實的透過量子頻段傳到一個人面前。 那個人看得非常仔細,伸出手來在空氣裡細細揉搓著什麼,眼神狂熱而痴迷。

而空氣裡對應的位置折射到畫面,那是邢舟的臉,雖然,只是訊號形成的影像。

… “我再問一遍,我的隊友在哪裡?”邢舟踩在一顆腦袋頭上。

那顆腦袋慘叫一聲:“這些都是你隊友做的!我們的腦袋就是被他割下來的,你的同伴是我們見過的最有藝術天分的殺人魔!” 另一顆腦袋見同伴說了,生怕這個兇殘的oga只整自己一個,立刻爭著告訴邢舟:“你的隊友被蛇咬了一口後就把我們都殺了,然後自己發狂跳河了!這些屍體真不是我們弄的,我們已經被他殺了他才跳的。”

“沒意思了。”遙遠星系那頭,本來看得津津有味的那個人啪得關掉了全息影像。

與此同時, “那邊那邊那邊!”第二個說話的人頭拼命努嘴,他現在身上能指明方向的也就剩下嘴了。

邢舟一腳一個,兩顆人頭都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如果真要比較弧線的完美程度,他覺得還是話多的那顆腦袋劃的弧線更好看一些。

伊瓦爾的位置不難找,離地堡哨卡不遠的確有一條河,邢舟記得之前在地圖上標註過這是cx071上最小的自然河流。

嚴格來說伊瓦爾並沒有跳進河裡,他有一半的身體浸在河水中,一遍一遍的被沖刷著,血液把河水染成紅色,而他卻毫無反應。

邢舟忽然停下腳步,不敢再往前走,他從不知道一個人能流這麼多血。

他…還活著嗎?那麼多條巨蟒都是他殺的嗎?均勻黏在樹幹上的肉泥別人或許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卻瞞不過身為國家利刃的邢舟—那是一種極高明的刀法,快、準、狠,在他的認知裡只有高度的精密儀器才能把三個大活人的腦袋瞬間削下來,並且邢舟剛才藉著踢開他們的時候不動聲色的觀察到他們腦袋的切面,平整光滑,甚至看不出多少血跡。 一個又一個謎團在邢舟心頭縈繞,與不敢面對伊瓦爾生死的膽怯交疊,令他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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