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總得告訴我,在你的情報中,這個科學家是因公還是因私出行吧?他是自願叛逃被劫持者接應走還是真的被劫持,你不告訴我這些我遇到緊急情況怎麼好決策?”
羅傑斯少將反問道:“我想聽聽你在兩種情況下能有什麼不同決策?”這小子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腦袋會被他擰下來當球踢的,一天到晚給長官派活。
“要是他是自願叛逃,我很可能考慮的方式是搶在對方前面幹掉他,再毀掉他的大腦,安全又簡便。”邢舟振振有詞。
“少胡說!”少將呵斥道,真是拿這個狡猾的oga下屬沒辦法,不是他不肯說,而是此人的身份本身就是絕密,“等我再去請示下。”
這次很快,估計少將就在元帥辦公室,“需要保護這位科學家的性命,把他安全的帶回來。”同時提供了一個名字,穆迪,但是沒有給照片。
“給你也沒用,他肯定易容了。”少將這麼解釋,“名字當然也不可能是真的,但是可以幫你定位飛船上他的艙室號。”
現在整艘飛船都在劫持者的控制下,邢舟帶卡帕、霍夫曼、伊瓦爾、丹、穆罕默德五個近身格鬥的好手在技術支援中隊的幫助下,採用了深偽影像技術替換了飛船對船體外攝像的畫面,為他們突擊爭取時間。但其實這也不是什麼萬全之策,因為時間緊急來不及對飛船的系統進行定製化病毒入侵,萬一劫持者裡有懂得深偽技術的人又正好在檢查飛船監控系統,邢舟他們六人將會馬上被識破。
但是過程出奇的順利,走在最前面的丹在一個拐角處突然打出一個暫時停下來的手勢,他退了回來跟排在第二個的邢舟低聲報告:“隊長,你要不自己看一眼,我覺得似乎有點問題。”
上了飛船後就是深入敵境,每一步都必須萬分謹慎,但是即使是這樣,邢舟也不太能理解丹所謂的要他自己看一眼的到底是有多麼兇險的情況能讓丹這種素質過硬的戰士要他去看。
結果,他看到的是——
幾個穿著聯邦軍服計程車兵,橫七豎八的躺著,不談軍容軍紀了,這些人蛇基因雜交過計程車兵睡得四仰八叉,有的嘴張著吐出一根明顯異於正常人類的舌頭,都不用走進檢視就暴露了他們的番號。
但,這的確不正常。
在一艘被劫持的帝國飛船上,劫持者這麼鬆弛?
那要不要強攻,直接前往目標人物所在艙室,但是如果這是誘敵呢,他們幾個一現身就會陷入到埋伏中。
“怎麼辦?要不還是我一個人先過去看下?”丹請戰,被邢舟否決,“執行任務不是送死,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同意。”
“可是那不能幹等著呀。”丹急得不得了,被邢舟按住,“現在就是等。”
很多時候,等待這種戰術是被忽略的,或者說是很難被堅持執行下去的,從古地球開始到現代,人類的技術跨越了星際,但是心理卻並沒有,仍然是那個容易被撩撥容易按捺不住的生物。
邢舟當然不是乾等,他有一種直覺:或許這支部隊的頭目很快就會出現。
果然,不到十分鐘,一架小型的武裝飛艇從飛船中釋放飛出。
“追上去,小心些別被發現。”邢舟對留在飛船外待命的張亦琛和鈴木下了指令。
“人質應該已經被轉移了。”邢舟斷言,丹和穆罕默德像雞啄米一般拼命點頭,剛才隊長鐵口直斷的樣子太帥了,兩枚粉絲星星眼的看著邢舟:“隊長,你怎麼知道等一會他們就會有動作哇?”
伊瓦爾充滿優越感的看著兩位戰友,看到沒,這可是他家oga,全星際獨此一人。
裝到了,邢舟竊喜,其實任何戰場上的直覺都是出於經驗的積累,沒有100%正確的,他剛才按住丹讓等著是因為他見這些士兵睡著便猜測這可能是他們的長官准備離開了,留下的這些蝦兵蟹將才敢放心睡。
當然了,和每一個長官一樣,他拍拍兩個盲目崇拜的粉絲肩膀道:“隊長就是什麼都知道!”
鈴木和張亦琛很快鎖定了那艘小型武裝飛艇的軌跡,凜風留了幾個人等待隨之而來的警方一起清理飛船上的少量守軍善後,剩下的機甲群與那艘飛艇保持同速同向追蹤。
入夜之後,那艘飛艇終於降落在一個三不管星球,座標和行動計劃都已經透過躍遷中繼空間站發回到軍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