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舟笑著搖頭道:“我就是個普通人,也就想過普通的生活,跟兄弟們出出任務,休假的時候跟——”他臉上現出一個淺淺的梨渦,看著阿多尼斯很真誠的說:“神壇那種地方,還是你自己上去吧。”
阿多尼斯很敏銳的從邢舟的話語裡抓住關鍵點:“休假?”這個詞從他口中說得極為怪異,兄弟會那樣刀口舔血的地方並不會有這種休息制度,他反應很快,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嗤了一聲。
他逼近邢舟,像鬣狗一樣嗅著,隨即危險的瞇起眼睛向前跨了一步逼視著邢舟:“是誰標記了你?你的隊員?”
“這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
阿多尼斯從邢舟口中問不出答案,目光陰鷙的在凜風的一眾隊員身上掃過,突然間——
一個光球憑空出現,邢舟感到精神力與九尾狐驟然斷開!
阿多尼斯抓住光球,五指扣著它,笑得極為陰狠:“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能知道了嗎?”
他和邢舟,甚至伊瓦爾這種精神力閾值可以飆上500的人,都可以在未有線連結的情況下侵入智慧機甲,甚至他的技術走在更前面,能夠精神控制住植入過他的晶片的人。
九尾狐在阿多尼斯的控制下,智慧中樞發出強烈的光芒,那是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在讀取它的資料。
直到光芒熄滅,邢舟才淡淡道:“我並沒有共享記憶給智慧體,因為我知道會有你這樣的人,掌握了技術就可以凌駕在任何人的意志和意願之上,所以我怎麼會給你留下這個機會呢。”
說著他收回九尾狐,那個光球在他手中一拋變形成飛艇落在眼前。
阿多尼斯見他準備跳上飛艇,冷笑道:“我可還沒同意你能走。”
邢舟背對著他,“你以為帝國特種突擊隊跟聯邦的雜牌一樣嗎?輕而易舉的就能——”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暴起,從阿多尼斯身後給了他一刀,捅了個對穿。
邢舟聞聲轉身的時候,只看到一個無頭人手握著電弧刀,而阿多尼斯暴怒之下,返身將此人身體撕碎,而正在此時,屬於莉莉瑪的紅色的機甲突然出現包裹住她泛著詭異笑容的腦袋,繼而機甲轉變形態成為飛艇。那飛艇強行起飛,升空後甚至還沒能控制住姿態,就像是下一秒會墜落下來一樣。
而阿多尼斯突然重傷,他的侍從也亂作一團,竟然無人去阻攔莉莉瑪離開。
凜風所有的隊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程度驚得呆立在當場:莉莉瑪明明是在他們眼皮底下被割下頭顱的,可那個僅剩的一顆頭她還繼續驅使手下重創阿多尼斯,而且殘存的頭顱竟然還能喚起機甲!
現在當然沒有人能阻攔凜風離開,但是飛向首都星的航程中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沈重,目前尚不能得知僅有莉莉瑪本人在兄弟會完成了這種超出他們認知的改造,還是說聯邦軍方已經掌握了這種技術?
“隊長,其實我覺得剛才我們可以趁機剷除掉兄弟會的。”伊瓦爾悄悄使用機甲間通訊跟邢舟說,他對阿多尼斯充滿厭惡。
“不是時候。”邢舟的聲音傳來,顯得很疲憊。
這話令伊瓦爾懷疑,他猶豫著問道:“隊長,你的狀態是不是不太好?”他想到隊長竟然被阿多尼斯強行入侵九尾狐的事。
邢舟出人意料的沒有回答。
計劃外的遭遇兄弟會,又跟聯邦軍隊動手,這大大超過了之前的任務,回到基地後邢舟有非常多的彙報要做,軍方不比兄弟會那樣的非政府武裝,他們是國之利刃,那麼指向何方都是必須被國家意志所授權的。
對於隊員來說,這段經歷除了很詭異以外,回來後日子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同,除了隊長最近去軍部勤了點,但是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們沒有事先彙報就與計劃外敵人交手,這以前也發生過,隊長到處抓壯丁幫他寫報告,以至於這次隊長辦公室十米之內都沒有活人,當然除了伊瓦爾。
但是伊瓦爾並不是一個善於寫報告的人,他自告奮勇幫隊長寫了1000字,以被邢舟打出去告終,於是訓練結束後他更多的盤踞在隊長宿舍裡。
阿多尼斯這個人令他心裡有一根刺,雖然他是不會主動去問隊長關於阿多尼斯和兄弟會的事,即使他心裡有此有非常多的疑問,比如隊長和阿多尼斯明顯是認識的,甚至知道隊長是oga這麼隱秘的事,他們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