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們胸口到腰間的位置,猛地綻開兩道整齊的血線。
傷口深可見骨,血肉向外翻卷,鮮紅的血液像是開了閘的瀑布一樣,瘋狂地向外噴濺。
兩人的眼神瞬間渙散,瞳孔放大,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一個字也沒能發出來。
緊接著,他們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前倒去,“砰砰”兩聲悶響,砸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土。
他們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就徹底沒了動靜。
米柴站在原地,靜靜地“聽”著那兩攤流淌的血液發出的微弱“聲音”,以及周圍重新恢復的寂靜。
“就這?”
米柴低聲咕噥了一句。
米柴自己也沒想到,這幾天瞎貓碰死耗子一般的練習,效果居然能這麼立竿見影。
說實話,他一開始對自己能練出個什麼名堂壓根沒抱多大希望。
畢竟他一個鍵盤俠出身的死宅,你讓他肝個遊戲副本,那沒問題,通宵爆肝眼不眨。
可真刀真槍的幹架,那純屬兩碼事。
誰能想到,就這麼隨便比劃了幾下,用來對付這兩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蹦出來的賞金獵人還是什麼的,竟然跟砍瓜切菜似的,輕鬆加愉快。
碾壓,純粹的碾壓。
回想起不久前,自己還是那個一聽見要打架就兩腿發軟,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的慫包宅男。
那時候,別說拿刀砍人了,就是看見別人吵架激烈點,他都得繞道走。
可現在呢?
米柴咂了咂嘴,感覺有些微妙。
自從被迫體驗了一把茹毛飲血,啃了幾個不知是人是獸的玩意兒之後,他對“生命”這個詞的理解,似乎發生了點不可逆轉的扭曲。
以前覺得驚世駭俗、違揹人倫底線的事情,現在看來,好像也就那麼回事。
畢竟,連“吃人”這種突破人類想象力極限的坎都邁過去了,再拿著刀砍幾個活生生的人,心理上似乎也沒那麼大的障礙了。
適應能力太強,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
儘管這兩個連姓甚名誰都懶得問的壯漢,一見面就跟見了殺父仇人似的,嗷嗷叫著要取他項上人頭,米柴在解決他們的時候,倒也還算剋制。
他沒下死手,至少理論上是這樣。
一人胸口來一刀,力道控制得“剛剛好”,既能讓他們瞬間失去戰鬥力,又不至於立刻就去向閻王爺報到。
好歹,還給這倆倒黴蛋留了一口喘氣的機會。
至於能不能撐到有人發現,或者自己醒過來爬走,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問題了。
從與這兩個“陪練”短暫而高效的交手中,米柴算是初步驗證了這具身體原主留下的刀法確實有兩把刷子,不是什麼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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