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僅僅幾秒鐘之後,他似乎認出了什麼,眼神中的那一絲探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失望和不爽。
只聽他“切”了一聲,短促而充滿了鄙夷,就像是期待著一場饕餮盛宴,結果端上來的卻是一盤餿了的鹹菜。
他撇了撇嘴,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和嫌棄:“搞什麼啊,真是掃興!老子還以為地獄蝶那小玩意兒終於靠譜了一回,能給老子指引個像樣點的對手呢!結果呢?居然是你這傢伙,東仙要。”
劍八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子,在米柴那本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上慢慢地割著。
東仙……
要?
當這三個字如同炸雷般在米柴耳邊響起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彷彿被一道閃電劈中,外焦裡嫩。
我?
東仙要?
米柴下意識地就想反駁,老子明明叫米柴,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優秀青年,資深遊戲肝帝,怎麼就成了東仙要了?
但緊接著,他想起了自己穿越過來後,這具身體的模樣——黝黑的皮膚,一頭編織成許多小辮子的深色頭髮,還有那雙看不見的眼睛……
這些特徵,似乎、好像、彷彿……
真的和記憶中某個動漫角色的形象重合了起來。
那個角色,不就是叫東仙要嗎?!
一個曾經的護廷十三隊九番隊隊長,後來跟著藍染惣右介叛逃虛圈,最終在空座町大戰中被自己的好友狛村左陣和曾經的部下檜佐木修兵聯手擊敗,然後……
然後好像是死了?
米柴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要黑,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一齣充滿了惡趣味的黑色幽默劇。
好不容易從一個死局裡爬出來,結果發現自己還穿成了一個在原著裡已經領了便當的角色?
“我靠啊!”
米柴在心裡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吶喊,“這他媽是什麼地獄級難度的開局啊!不僅身份是個死人,還是個戰敗的死人!老天爺,你這是要玩死我啊!”
更木劍八顯然沒有興趣去理會米柴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放下手中的斬魄刀,百無聊賴地用刀尖在地上劃拉著,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對眼前這個“手下敗將”完全提不起任何戰鬥的慾望。
“真是的,”
劍八咂了咂嘴,語氣中充滿了失望,“早知道是你,老子就不過來了。浪費時間。”
他似乎是跟著某種指引來到這裡的,原本以為能碰上什麼強大的對手,比如之前感知到的那股讓他稍微提起點興趣的瓦史託德級別的虛的靈壓。
結果,虛沒找到,卻碰上了這個在他看來不堪一擊的東仙要,這巨大的落差感讓他感到十分不爽。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更木劍八肩頭,好奇地打量著米柴的粉發小女孩——草鹿八千流,突然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