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木劍八的笑容愈發猙獰,他同樣怒吼一聲,揮舞著斬魄刀迎了上去。
兩道身影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鐺!鐺!鐺!鐺!鐺!”
一連串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街區瘋狂迴盪。
一時間,斬魄刀相互碰撞,帶起了一片耀眼的火花,在空氣中噼裡啪啦地閃爍著。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次小型的爆炸,迸發出的衝擊力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
更木劍八顯然已經有了防備,米柴之前那種出其不意的劍氣騷擾,如今已經很難再發揮出決定性的作用了。
他就像一頭完全適應了獵人陷阱的野獸,即便是在這令人眼花繚亂的拼刀過程中,他那野獸般的直覺也能讓他極其迅速地扭動身體,以最小的幅度躲開米柴刀鋒上附加的那些無形劍氣。
只有極少數的劍氣能夠僥倖擦過他的身體,從一開始的傷痕到後來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但那點傷勢對他而言,連撓癢癢都算不上,反而像是某種助興的調味料。
縱橫交錯的無形劍氣失去了目標,便肆意地在大地上肆虐著,將本就殘破的地面切割出一道道更深、更猙獰的傷痕。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整片街區彷彿都在這兩人激烈的戰鬥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只有在這樣面對面的激烈比拼中,才能最真切地感受到更木劍八這個男人所帶來的那種幾乎要令人窒息的強大壓迫感。
他的每一次揮刀都沒有任何章法可言,大開大合,充滿了原始的、純粹的破壞慾望。
但就是這種不講道理的刀法,配合上他那深不見底的力量,讓米柴每一次格擋都感覺像是被一頭全速衝鋒的犀牛撞上。
虎口早已被震裂,鮮血順著刀柄流下,雙臂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比起自己這種半路出家、靠著阿修羅強行灌輸經驗摸索出來的“鬼劍術”,更木劍八的刀法,那可都是從屍山血海裡一場場拼殺磨鍊出來的殺人技。
每一招都狠辣無比,角度刁鑽,力量更是強勁得不像話。
偶爾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他會冷不丁地使出一個看似破綻百出、實則暗藏殺機的絕妙招式,更是讓全神貫注的米柴都難以躲避,只能咬著牙硬接下來,然後被巨大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氣血翻湧。
不知不覺間,持續的高強度對拼讓兩人的死霸裝都化作了飄飛的布條,裸露出的上身也開始出現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痕。
鮮血從傷口中滲出,混雜著汗水,在古銅色的肌膚上蜿蜒流淌。
米柴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體內的靈力在飛速消耗,肌肉的痠痛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他感覺自己漸漸有些力不從心,難以再繼續維持這種級別的戰鬥了。
他媽的,這貨的體力條是無限的嗎?
開掛了吧!
米柴在心裡瘋狂吐槽,這根本不是什麼隊長級,這是世界BOSS級別的血量和攻擊力。
可與他的疲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更木劍八卻像是剛剛熱身完畢,整個人越發興奮起來。
他張開嘴,發出一陣暢快至極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街區迴盪,充滿了對戰鬥的狂熱與喜悅。
“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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