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大虛的金色巨眼睜開的瞬間,整個洞穴都安靜了。
米柴握緊斬魄刀,殺意波動在丹田處跳動,與遠古大虛身上傳來的靈壓產生共鳴。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遇到了同類,又像是遇到了長輩。妮露站在他旁邊,綠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遠古大虛,小手已經凝聚起靈子,隨時準備釋放虛閃。沛薛和咚德恰卡擋在妮露前面,雖然嚇得腿都在抖,可還是義無反顧地擋著。
阿修羅......你終於來了。
遠古大虛的聲音像悶雷一樣在洞穴裡迴盪,幾十米高的身軀坐起,骨質鎧甲發出咔咔的聲響。它低下頭,金色巨眼注視著米柴,眼神里沒有敵意,反而帶著一絲期待和認可。
米柴愣住了。阿修羅?它在說誰?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向遠古大虛,問:你說什麼?阿修羅?那是什麼?
遠古大虛沒有立刻回答,它的目光掃過米柴手中的斬魄刀,又掃過米柴周身若有若無的殺意波動,金色巨眼眯了起來。
你身上的氣息,就是阿修羅的氣息。遠古大虛說,聲音低沉,殺意波動,以殺意為源,以戰為道。這是阿修羅力量的雛形。你還沒有完全掌握它,可它已經在你體內生根了。
米柴的心跳加速了。殺意波動?他一直以為這是自己穿越後自帶的能力,是DNF阿修羅的技能體系。可遠古大虛說,這是阿修羅的力量,而且它認識這種力量。
你到底是誰?米柴問,握緊了斬魄刀,為什麼認識阿修羅?
遠古大虛低下頭,巨大的頭顱幾乎貼到地面,金色巨眼與米柴平視。它的呼吸吹起地上的沙塵,靈壓穩定而厚重,像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身上。
我是誰?遠古大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滄桑,我活了太久,久到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名字。虛圈裡的人都叫我遠古大虛,因為我是這片禁地最古老的存在。我見過虛圈的王朝更迭,見過死神的征伐,見過滅卻師的屠殺。我見過太多,也忘了太多。
它頓了頓,金色巨眼看向洞穴頂部,在回憶什麼。
阿修羅,是遠古時代的一種力量體系。遠古大虛說,那時候,虛圈還沒有虛夜宮,屍魂界還沒有護廷十三隊。阿修羅的戰士們以殺意為力量,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他們不需要斬魄刀,不需要鬼道,只靠一身殺意,就能碾壓一切。
米柴聽得入神。阿修羅的戰士?以殺意為力量?這和他的殺意波動太像了。
後來呢?米柴問,阿修羅的戰士去哪了?
死了。遠古大虛的聲音冷了下來,都死了。滅卻師的祖先發動了一場戰爭,把阿修羅的戰士全部屠殺了。他們說阿修羅的力量是邪惡的,必須清除。可實際上,他們只是害怕阿修羅的力量,害怕有人能威脅到他們的統治。
洞穴裡的溫度降了幾度。妮露的臉色變了變,她想起了滅卻師入侵虛圈時的場景,想起了那些被屠殺的破面。
滅卻師......米柴咬緊了牙,又是滅卻師。
所以,我等了很久。遠古大虛的目光回到米柴身上,金色巨眼裡閃過一絲光芒,我等阿修羅的繼承者出現,等一個能重新掌握殺意波動的人。你的殺意波動與我產生共鳴,證明你有這個資格。
米柴沉默了。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斬魄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殺意波動在丹田處運轉,暗紅色的光芒在皮膚下若隱若現。他一直以為這是遊戲技能,可現在看來,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複雜。
你為什麼要幫我?米柴問,抬起頭看向遠古大虛,你等阿修羅的繼承者,只是為了報仇?
遠古大虛沒有否認。它的金色巨眼冷了下來,靈壓波動,洞穴裡的沙塵被捲起。
滅卻師屠殺了我的族人。遠古大虛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那時候,我還年輕,實力不夠,只能躲進禁地深處。我看著他們把我的族人一個個殺死,把他們的虛之力抽走,做成實驗材料。我發誓,總有一天,要讓滅卻師血債血償。
它的目光落在米柴身上,語氣緩和了一些:你是阿修羅的繼承者,你和滅卻師也有仇。我們的目標一致。我幫你掌握殺意波動,你幫我報仇。這是交易,也是緣分。
米柴想了想,點了點頭。不管遠古大虛的目的是什麼,掌握殺意波動對他來說只有好處。而且,他和滅卻師確實有仇,赫麗貝爾還被他們抓走了,基路傑還在追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他一次次在生死邊緣掙扎,太清楚實力不夠意味著什麼。變強,是當下最緊迫的事,也是他能保護身邊所有人的唯一辦法。
我需要怎麼做?米柴問。
遠古大虛的金色巨眼亮了起來。它抬起巨大的手,骨質手指指向米柴手中的斬魄刀。
殺意波動的核心,不在你的體內,而在你的刀裡。遠古大虛說,斬魄刀是死神的武器,也是力量的媒介。你的殺意波動,一直透過斬魄刀釋放,可你從來沒有真正讓殺意波動與斬魄刀融合。你只是把刀當成了釋放技能的工具,沒有把它當成殺意的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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