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番隊都派了執行隊。冬獅郎說,十一番隊、六番隊、九番隊......幾乎所有番隊都有參與。可執行隊的人只是奉命行事,他們不知道清整的真相。真正的核心......應該在技術開發局和中央四十六室。
米柴沉默了。
他的波動感知在掃描冬獅郎的靈壓。沒有說謊的跡象。冬獅郎的靈壓很穩定,只是帶著愧疚和痛苦。他說的應該是實話,他確實不知情,也確實查不到。
可知道了又怎麼樣?
葵音還是死了。
米柴收回斬魄刀,殺意波動稍稍收斂了一些。冬獅郎身上的壓力一輕,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知道你恨我。冬獅郎撐著冰輪丸站起來,身上的冰甲碎了一地,可我真的想彌補。琉璃的事,我可以安排......
不需要。米柴打斷他,琉璃我會自己保護。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米柴......
別叫我的名字。米柴轉過身,背對著冬獅郎,你沒這個資格。
冬獅郎站在原地,看著米柴的背影,拳頭攥得發白。
他想追上去,可腳步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
他能說什麼呢?說他不是故意的?說他也沒辦法?這些話在死者面前,蒼白得像一張紙。
遠處的巡邏隊越來越近了,哨聲一聲接一聲。
米柴的波動感知掃了一眼,三股席官級靈壓,還有十幾個普通死神。被纏上就麻煩了。
今天先到這裡。米柴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沒有回頭,葵音的賬,我先記在涅繭利頭上。至於你......等我解決了涅繭利,再回來跟你算。
話音未落,米柴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冬獅郎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巡邏隊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後花園和站在廢墟中的十番隊隊長。地面上全是冰渣和裂痕,櫻花樹的樹枝斷了一地,空氣中還殘留著暗紅色的殺意波動餘韻。
隊長!巡邏隊的隊長跑過來,發生什麼事了?敵人呢?
冬獅郎沒有回答。他望著米柴消失的方向,眼神複雜。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收起冰輪丸,聲音沙啞地說撤。這裡沒事了。
巡邏隊的隊長一臉疑惑,可不敢多問,帶著人撤了。
冬獅郎又站了一會兒,才朝十番隊隊舍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流魂街的方向。
涅繭利......冬獅郎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漸漸變得銳利,清整計劃的真相,我也會查清楚的。
夜風捲起地上的碎冰,發出沙沙的聲響。
冬獅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