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舊神。”
裴瑾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如果礦脈已經被舊神佔了，那下面的東西還算無主之物嗎？”
“你的分解技能，對舊神領域的東西有效嗎？”
駕駛艙又安靜了。
這次，周子墨沒有秒回。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剛才徒手分解舊神觸手的時候，手掌上留下了一大片淡青色的凍傷。
到現在那片凍瘡一樣的痕跡還貼在皮膚上，消都消不掉。
“有效。”
周子墨說。
“但有代價。”
“多大？”
“不知道。”
周子墨抬起頭，眼神冷硬。
“所以在到礦區之前，我們得先辦一件事。”
“什麼？”
“找個安全的停靠點，把車修到最佳狀態，把傷養好，把彈藥補滿。”
他頓了一拍。
“然後再決定——是進去，還是繞路。”
裴瑾一愣。
這是她頭一回聽周子墨嘴裡蹦出“繞路”兩個字。
“你剛才不是說沒退路？”
“沒退路不等於只有一條路。”
周子墨手指點在導航圖上一個分岔標記。
“這裡。前方大概十二公里，礦道分成三條岔路。”
“引路牌指的是最深那條，但另外兩條通哪兒——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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