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什麼叫特許經營權？”
物理廣播裡透出裴瑾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與遲疑。
周子墨沒接話，他的目光死死釘在鐵牌最底部的那行銀色附註上，來回掃了三遍。
217公里。
高速接近中。
他長吐出一口濁氣，反手將鐵牌扣在操作檯上。
“少廢話，先把車開下來。階梯夠寬，慢點倒。”
廣播沉默了兩秒。
“收到。”
裴瑾沒再硬問。
這是她從周子墨身上悟出的末世生存第一法則：老闆不想說的時候，別硬催。問了也是白費口水。
三分鐘後，十八噸重的重灌堡壘猶如一頭低吼的鋼鐵巨獸，順著暖白色的引導燈帶，穩穩紮進A9避難所的過渡艙。
氣密門在車尾轟然閉合，消毒蒸汽嘶嘶噴湧。
裴瑾拉下手剎，透過擋風玻璃看向內側艙門升起後的景象。
足足兩個足球場大小的地下樞紐。
亮如白晝，一塵不染。
她雙手慢慢脫離方向盤，憋了半天，紅唇裡蹦出一個字：“操。”
女王氣場如裴瑾，也繃不住爆了粗口。
生活艙隔斷門滑開，白淺淺扶著門框站定。
右腳踝的燒傷還裹著厚厚的紗布，小臉白得跟紙一樣，但眼睛亮得嚇人。
“這……全是我們的了？”
“租的。”周子墨走上前，戰術靴踩得合金鋼板咔咔作響。
橙裝核心不愧是概念級神藥，他右手的凍傷徹底痊癒，連道淺疤都沒留。
裴瑾視線掃過他完好如初的右手腕，聰明地選擇了閉嘴。
“下車，開會。”周子墨拍了拍車頭裝甲。
三人圍坐在中樞大廳的金屬長桌旁。
桌面鋥亮，映著三張灰頭土臉卻各懷心事的臉。
周子墨把黑鐵牌往桌子正中央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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