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銘牌上的猩紅數字瘋狂往下跳。
周子墨的右掌和銀色金屬死死燙在一起。焦肉味刺鼻，鮮血順著指縫砸在方向盤上，滋滋作響。
斷網指令沒用！倒計時還在走！
周子墨眼神一戾。00號繞開了許可權，把這塊A級銘牌當成了物理錨點！
不砸牌子，大家一起死。砸了，他這“全服唯一運營商”當場破產。
“八！”
白淺淺從後艙猛撲過來，雙眼全是血絲：“它順著網線爬過來了！通道成型一半了！”
周子墨咬牙死盯銘牌。
“淺淺，幸運光環，給我滿上！”
白淺淺渾身發抖，死死攥住座椅，拼命把殘存的精神力全砸過去。一團微弱金光死死護住周子墨的手背。
“六。”
裴瑾回頭，沒廢話，沒慌亂。
“快。”只有一個字。
“五。”
周子墨將銘牌從掌心硬生生撕下。血肉模糊的掌心帶起一片粘連的碎肉。
銘牌底部，一絲和怪物同源的慘綠熒光正在飛速蔓延。門敲不開，怪物首接插鑰匙了！
周子墨舉起這塊代表全服壟斷、無盡財富的金屬牌，眼角抽搐。
“全部家當。”裴瑾盯著後視鏡，聲音很輕。
“知道。”周子墨冷嗤，手腕狠狠發力往下砸。去他孃的印鈔機！命沒了才叫真破產！
“一！”
“砰！”銘牌狠狠砸在合金中控臺上。裂紋炸開，猩紅程式碼如血漿般噴了滿車。
“砰！”第二下，銘牌當場斷成兩截！
斷口處猛地噴出一股極寒氣流。
白淺淺驚恐尖叫，她感知到了！空間通道當場坍縮，00號探過來的“手”被時空裂縫生生絞成了碎渣！
“零。”
車廂死寂。沒有黑影，沒有壓迫感。
周子墨捏著兩塊冒煙的廢鐵，胸膛劇烈起伏。右手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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