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趙瑞龍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在黨校裡裝不認識就算了,現在當著這麼多省城二代面,還敢裝?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笑連連。
“好,很好。看來在下面縣裡當了幾天土皇帝,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趙瑞龍雙手撐著車門,身體前傾,將那張陰鷙的臉湊近劉茗,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脅。
“劉茗,我也不怕告訴你。”
“這省城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你以為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和那點見不得光的手段,在這裡能玩得轉?”
“我叫趙瑞龍。”
“我爸是省發改委的老資格,我舅舅,是省委副書記駱賓王。”
“在江南省這畝三分地上,我要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臭蟲還要容易。”
他首起身子,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噤若寒蟬的二代們,語氣中充滿了狂妄與霸道。
“你今天砸了我的車,掃了我的面子。我給你兩條路。”
“第一,下車,跪在地上,給我兄弟磕三個響頭。然後,哪來的回哪去,滾出省委黨校,滾出江南省!”
“第二……”
趙瑞龍一揮手。
那七八個黑衣保鏢瞬間將奧迪車團團圍住,一個個手摸向後腰,顯然是帶著傢伙的。只要趙瑞龍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敢在這裡動手。
“第二就是,我讓你今天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我保證,哪怕你被打成了殘廢,在江南省,也沒有任何一家警局敢接你的案子!”
氣場碰撞。
劍拔弩張!
周圍看熱鬧的二代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太清楚趙瑞龍的手段了,這位太子爺要是真動了殺心,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個姓劉的雖然看著挺橫,但強龍不壓地頭蛇,今天這虧,他是吃定了。
張大炮坐在前面,己經嚇得面如土色,手死死地抓著門把手,隨時準備拉著劉茗跳車逃跑。
然而。
坐在後座的劉茗,卻突然笑了。
那是一個極其輕蔑,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笑容。
他沒有理會那些凶神惡煞的保鏢,也沒有在意趙瑞龍那搬出來的顯赫家世。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然後抬起頭,那雙原本平靜如水的眸子,在夜色中,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殺氣,從他那並不算魁梧的身體裡,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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