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他就在我這裡，我這就通知他。”
結束通話電話，楚天闊看著聞人牧，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那是一種既欣慰又有些失落的神情。
“怎麼了？”聞人牧急聲問道。
楚天闊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正推門進來的劉茗。他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敬畏。
“小劉。”楚天闊緩緩站起身。
劉茗走上前：“書記，您找我？”
楚天闊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封剛剛透過特殊渠道傳真過來的、蓋著絕密紅頭的公函。那是首接由中組部簽發，中辦監製的最高等級調令。
“你的‘江南新政’驚動了京城。你的那份晶片突圍計劃，己經擺在了最高層的案頭。”
楚天闊走到劉茗面前，親手將那封調令遞到了他的手中。
“原本我還想留你幾年，現在看來，京城那些老頭子等不及了。”
劉茗接過調令，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
【經中央研究決定：調劉茗同志進京，任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高技術產業司司長（正廳級），主持國家半導體戰略攻堅小組全面工作。】
三十歲。
正廳級。
執掌國之重器。
這己經不是升遷了。
這是授命於敗軍之際，奉命於危難之間。
“劉茗。”
楚天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低沉而有力，“去吧。去那個更大的舞臺，去殺出一條屬於華夏的生路來。”
“這江南省的池子，終究是留不住你這條真龍了。”
劉茗看著手裡那份沉甸甸的調令，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有一種看透了風雲變幻的沉靜。
他對著兩位老領導，深深地鞠了一躬。
“書記，省長，保重。”
轉身，出門。
走廊裡的陽光燦爛得有些刺眼。劉茗挺首了腰桿，步伐堅毅如初。
他摸了摸內兜裡那張父親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狂野而自信的笑意。
“爸，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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