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極其輕微,卻帶著某種不可抗拒力量的響聲,在紋身男耳邊響起。
是一隻修長、白皙,指節處卻帶著一層薄繭的手。
它毫無徵兆地伸了出來,死死地扣住了紋身男那隻正準備行兇的粗壯手腕。
紋身男身體猛地一僵。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圈精鋼鑄就的鎖鏈死死勒住,別說動彈,就連血液迴圈似乎都在這一瞬間停滯了。
劉茗站了起來。
他依舊穿著那件低調的黑色翻領夾克,鼻樑上甚至還架著一副平光眼鏡,看起來像個溫文爾雅的機關幹事,或者一個剛出校門的博士生。
但。
他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此刻卻冷得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
那種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如同實質般的壓迫感,瞬間將紋身男完全鎖死。
“放……放手!”
紋身男想要掙扎。但他驚訝地發現,對方那隻看起來並不算魁梧的胳膊,卻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任憑他如何使勁,都穩如磐石。
劉茗沒有理會他的叫囂。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個被嚇得有些呆滯的老教授,又看了一眼眼眶紅腫的乘務員,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半點情緒。
“道歉。”
“啥?你讓我道歉?你他媽知道……”
“咔吧。”
劉茗的手指微微發力,一陣清脆的指節錯位聲在死寂的車廂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啊——!疼疼疼!放手!快放手!”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此刻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死豬,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他整個身體都因為劇痛而蜷縮了下去,原本猙獰的臉龐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
“我再說一遍,道歉。”
劉茗的聲音依然很輕,卻帶著一種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的森然寒意。
“對……對不起!老頭……不,大爺!我錯了!我對不住您!”
紋身男哪還有剛才的半點威風?他在劇痛中瘋狂地點著頭,滿臉都是冷汗和哀求。
劉茗鬆開了手,就像扔掉了一團發臭的垃圾。
他接過老教授手裡的車票看了一眼,確認了位置。然後,他轉過頭,看著那個正癱坐在地上,一邊揉著手腕一邊用怨毒眼神盯著自己的壯漢。
劉茗摘下眼鏡,露出了那雙真正屬於“修羅”的眼睛。
在那一瞬間,紋身男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了一片血色的地獄。
他到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地被嚇得憋了回去。
。度弧的冷冰又而忍殘抹一起勾角,向方的線連廂車指了指茗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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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幫我者或,位座的你回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