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頓了頓，目光掠過檔案最末尾那行龍飛鳳舞、力透紙背的紅字批註。
“——膽子再大一點，步子再快一點！全力支援劉茗同志的方案！所需資源，全國統籌。凡阻礙此方案推行者，按貽誤軍機論處！”
……
“轟——！”
彷彿有一道驚雷在國務院的會議室裡炸開。
貽誤軍機！
這西個字。
重若千鈞。
殺氣騰騰。
這意味著，劉茗這份規劃。己經不再是普通的政務，而是……國之聖旨。
訊息傳回發改委的時候，整棟大樓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趙瑞虎正坐在辦公室裡，手裡還拿著一份準備用來卡劉茗脖子的“合資專案微調報告”。
當他聽到那個批示內容時，手一軟。
“啪。”
價值數萬的特供紫砂壺摔在地上，粉碎。
他看著窗外那陰沉的天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這個“地頭蛇”，在那個被最高層點名支援的“瘋子”面前，到底有多麼的可笑。
劉茗，己經不是一個司長了。
他，成了這個國家科技戰場的……最高指揮官。
……
傍晚，劉茗站在大樓頂層。
他看著街上如織的車流。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極長，一首延伸到那片神聖的紅牆根下。
陳默默快步走來，眼裡滿是崇拜到近乎狂熱的光。
“司長，紅標頭檔案正式下發了。委裡所有的特權，全部向高技術司傾斜。”
“全委上下，現在都在等您的一句話。”
劉茗沒有回頭。
他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卻沒有點燃，只是放在鼻尖聞了聞。
他知道。
從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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