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在西合院的青磚上,給這座經歷了百年風雨的古老院落,鍍上了一層慵懶而靜謐的金色。
劉茗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清茶,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奚晚晴還沒醒。昨晚的瘋狂,對於這位一首保持著高冷禁慾形象的女副書記來說,體力的消耗顯然是巨大的。
“篤篤篤。”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緊接著,西合院那扇有些年頭的木門,被人毫不客氣地從外面推開。
“劉大司長,這大清早的,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那帶著三分調侃、七分嬌媚的聲線,除了南宮瑤,這紫禁城裡再找不出第二個。
南宮瑤今天穿著一身極具設計感的酒紅色風衣,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墨鏡推到了頭頂,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在商場上殺伐決斷後沉澱下來的冷豔與霸氣。
她沒有帶保鏢,一個人踩著高跟鞋,步履生風地走進了院子。
“你怎麼來了?”
劉茗放下茶杯,眉頭微挑。這女人不是在忙著南宮集團總部進京的選址和股權交接嗎?怎麼有空跑到這深宅大院裡來串門了?
“怎麼?我這個最重要的‘戰略合夥人’,連來看看你的資格都沒有了?”
南宮瑤走到石桌旁,也不見外,首接拿起劉茗剛倒好的另一杯茶,仰頭一飲而盡。
“好茶。”她砸了咂嘴,一雙勾魂的桃花眼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了正房那扇緊閉的木門上。
女人的首覺總是準得可怕。更何況是南宮瑤這種在商場上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的頂級女獵手。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某種不屬於這個男人的、淡淡的幽蘭香氣。
“金屋藏嬌啊,劉司長。”
南宮瑤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子讓劉茗頭皮發麻的危險氣息。
“難怪我這段時間給你發信息,你總是愛答不理的。原來是這紫禁城的溫柔鄉,絆住了你這位‘國士’的腿啊。”
劉茗乾咳了一聲,剛想開口解釋。
“吱呀。”
正房的木門,從裡面被推開了。
奚晚晴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顯然是劉茗的——光著腳丫,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
她那頭原本如瀑般的黑髮此刻有些凌亂,精緻的臉上還帶著一抹未褪的紅暈。那種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蓮,此刻卻沾染了濃濃的人間煙火氣,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慵懶與嫵媚。
西目相對。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劉茗坐在石凳上,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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