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戰大獲全勝的同時,劉茗在國內大刀闊斧的科技和經濟改革也迎來了最輝煌的爆發期。
他深知防守永遠不能帶來真正的強大。在他的主導下,一系列打破壟斷、刺激創新的紅標頭檔案密集下發。
國企被要求全面向民營高科技企業開放核心供應鏈,鉅額的研發補貼如同不要錢一般砸向了量子計算、常溫超導和可控核聚變這些能夠改變人類命運的終極科技領域。
不到一年的時間,國力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GDP不僅穩居世界第一,更可怕的是在高階製造和底層科學邏輯上,華國己經對西方形成了碾壓式的代差優勢。當第一臺真正意義上的商用量子計算機“盤古”在城裡點亮時,西方世界那根緊繃了多年的神經終於徹底斷裂了。
他們絕望地發現,無論他們怎麼封鎖、怎麼制裁、怎麼抹黑,這個古老的東方大國都在以一種令人窒息的速度將他們遠遠甩在身後。再封鎖下去,被孤立的就不再是華國,而是他們自己了。
傲慢的列強,終於低下了他們高貴的頭顱。
三個月後的賓館。
秋高氣爽,院子裡的楓葉落了一地金黃。
一輛掛著美國大使館牌照的高階防彈車緩緩停在門口。曾經那位在談判桌上囂張跋扈的美國首席商務代表史密斯,此刻就像個霜打的茄子般走了下來。
他那頭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金髮此刻顯得有些凌亂,眼袋深重,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頹敗與焦灼。
他被警衛引進了那間古色古香的會客廳。
劉茗正坐在紅木沙發上悠閒地翻閱著一份關於太空電梯初步構想的檔案。他今天穿著一身隨意的深色夾克,沒有打領帶,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場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攝人心魄。
“劉茗,很榮幸能再次見到您。”史密斯快步走上前,腰彎得極低,甚至主動伸出了雙手。
劉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吧史密斯先生。我只給你十分鐘時間,因為我等會兒還要去中科院看常溫超導的最新實驗資料。你們那些虛偽的外交辭令就免了,首接說你們的底線。”
史密斯尷尬地收回手,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
“劉茗,我這次來是帶著我們先生的誠意。我們己經深刻認識到之前對華國的科技封鎖,是一個極其愚蠢的歷史性錯誤。我們正式決定,從明天起無條件取消對貴國所有高科技企業的制裁名單!”
史密斯嚥了一口唾沫,語氣近乎哀求地繼續說道:“不僅如此,我們願意全面開放國內市場,降低關稅。我們只祈求一件事……貴國的量子計算服務和新一代的高純度能源材料,能夠允許我們以平等的身份參與採購。
我們的矽谷現在己經快要變成一座死城了,如果再拿不到你們的底層架構授權,整個美國的科技產業將在半年內徹底崩潰!”
聽完這番話,站在劉茗身後的坦克沒忍住,首接咧開嘴冷笑了一聲。當年這幫孫子用晶片卡脖子的時候有多囂張,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就有多滑稽。
劉茗合上手裡的檔案,將它隨意地扔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抬起那雙深邃如寒星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史密斯那張慘白的臉。
“史密斯先生,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們大發慈悲地解除了制裁,我們就得感恩戴德地把我們辛苦研發出來的核心技術跟你們共享?”劉茗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冰寒,“你們把這當成什麼了?過家家嗎?”
史密斯嚇得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連擺手:“不不不!劉茗您誤會了!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們是真心想要尋求合作,是平等的合作!”
“合作可以。”劉茗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眼神里充滿了大國主宰者的絕對霸氣。
“但從今天起,這個世界的規矩,得由我們來定!”








